宫九的人生轨迹也和从前差不多,只不过因为他又是他,想起了一切,人生至此不是全部都是绝望。
而云月儿也说了她回来之后的事情。
宫九不得不感慨陆小凤真是幸运,每次最先和她有纠葛的都是他。
无论他想不想得起来,现在都是把人推到他这边来了。
至于花满楼……
花满楼始终是她心里最为特殊最为温柔的一抹色彩,她什么时候都是答应他要治好他的眼睛的。
“其实花满楼他知你,”宫九知道她也知道花满楼,现在只是站在她这边说,他不希望她难过或者遗憾,“完全可以给花满楼机会。”
“我凭什么站在这里这样说?就像是施舍……”云月儿的声音有些轻,望着床帐上方,被子里的温暖似乎也温暖了她的冰寒,“其实真是不公平啊……”
她又有些感慨。
很多时候人是会被那个被感动的自己的影子所感动,悲伤也是。
起初这个花满楼也的确是想要负责而已,只是出于一种责任感,她刚开始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说不定自己还是他的枷锁呢?
当然按照花满楼的性格,估计会一直记着。
记着这件事情,他的心太过于柔软了。
“还是公平的,说不定是为了把我送回你的身边?”宫九又是轻笑,以一种更加熨帖的方式侵入她的心肠当中。
云月儿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心意,重逢不应该是开心的吗?
她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脸,把被子扯高一点,本来想要移动一下枕头,却发现了枕头下面有什么东西。
摸索了一下,云月儿扯出来了……一条鞭子?
一条皮质的鞭子,看起来崭新崭新的,一下子就让他们想到了从前玩的小游戏,这种小游戏……嗯,未成年人不允许观看的那种。
“啊!发现了!”宫九便是一下子就支起了身体,勾着唇角,浓黑的眼睛有些邪肆了,对于云月儿发现了这样事物,他也不慌不忙的解释道,“本来是不想这么早让月儿看到的,看来我藏得不好。”
分明就是故意的……
云月儿一下子就明晰了,她捏着鞭子,又觉得鞭子烫手,赶紧随便找个地方塞起来了,“我要睡觉了!”
宫九也知道她也不一定睡得着,但肯定也不会有心情和她玩闹,可还是会说,“要不然你把我想成陆小凤?狠狠的鞭打我!”
他已经不必再靠痛苦来感受自己是否存在,但还是会喜欢疼痛降临在自己的皮肤上那种逐渐蔓延开的痛楚,然后会隐忍,会克制,会出汗,会一双眼睛都满是兴奋的看着那施加了痛楚给他的宛若天神一样的女子。
她掌控着他的一切,喜怒哀乐,天上人间。
云月儿知道他的瘾又上来了,不过陆小凤……和他差得也太远了。
她抖了抖,拒绝道,“你还就别是陆小凤了,你是小九,是我的小九!”
说着她便是已经伸手扯开了他的衣襟,将他的胸膛完全的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