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她着急忙慌的扯过了锦被把自己身上全部盖住,眼里的热泪在逐渐亮起的烛火里看得分明。
他燃起了烛火,有些幽微,见着她梨花带雨的慌乱模样,眼泪不停地落,被他吓着了,心中鼓胀得厉害。
西门吹雪也只是在回去之后看着被拢在掌心的菊花瓣,心念一动,便是头一次做偷香窃玉之辈,偷闯入了女眷的房中。
也不曾想能够被她发现。
望着她因为害怕而流出来的眼泪,那怯生生的眼眸……他往前迈了一步,有些粗粝的指腹便已经拭去了她的眼泪。
她还有些害怕的轻颤着后退,撇开了头,“西门庄主,请自重!”
“自重不了。”西门吹雪的声音也如同雪落地,之前是冷,现在却像是簌簌的落在地上,有些悄然无声的柔和了。
云月儿也不曾想他这样的耍无赖,转头就回了一句,让她不知道怎么回,眼睛就这样抬着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然后又想到之前的世界里,他就是这个闷骚的死性子。
白天喜欢装,晚上喜欢装到她这里来,一下子说自己中了媚毒要她解,一下子又说自己酒醉了,赖着不肯走,干的都是什么偷香窃玉之事!!!
现在又是这个鬼样子!
陆小凤:我不是故意哭的tat(30)
“还请西门庄主离开这里,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有些急切的说着,便又是有些胆怯的看着门那里。
想要出去的意思已经足够明显了。
可既然被她发现了,西门吹雪也并不是躲躲藏藏的性格,他说得上来是光明正大,甚至一点羞愧之心都没有,理直气壮的。
这是万梅山庄,他何处不能去?
“此地,我是主人。”西门吹雪淡声说道,唇角有些浅淡的弧度,就这样从从容容的。
又是这样的话,简直就是耍流氓!
云月儿抱着被子,低着眉眼,便是抱着被子缩在了床帏当中,已经急哭了,“……那我走便是了,我顷刻就走。”
被子里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她在穿衣服。
西门吹雪也意识到要是自己真的把人给逗得过火了,也就不知道会有什么了。
他有些浅淡的唇角弧度也越发的加深,深刻的眉眼越发深邃起来,直直的穿入床帏当中,望着那床角里被被子盖着的只隐约露出一些发顶的人。
“也可以走,”他又是这么说道,有些悠悠的又带着几分餍足和慵懒似的,“可以走走试试看。”
这种谜语人真是该死!
可又那么轻易的听得出来他话中的意思。
只要她衣衫不整的从这里出去了,西门吹雪也从这里出去,那么谁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她同陆小凤、花满楼这么好,难免也让他们生出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