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就是被笑卉拐进去看了看,笑卉说她要存钱,等到今年自己生辰的时候送自己一根簪子,云月儿便也看了看。
其实她并不缺少簪子,再华美的簪子她也见过,但永远会被匠人极富巧思的手艺给惊艳。
流苏簪子上那一对一大一小的蝴蝶弄得实在太过于精巧了些。
所以价值也不菲,她就是问了一嘴,然后转头就忘记了。
现在又看见这一根簪子又在自己手上了,她的指尖微微摆弄了一下,落下的眸光都有些纯然,流苏便也一下子就轻晃了起来,反射着日光,让她眼睛映了亮色。
陆小凤好似一下子也嗅闻到了来自于她身上馨软的香气,和她身上所有一切特质都紧紧相融,然后结合成滔天的巨浪,下了舌尖,又要缱绻的冲击心头。
只是陆小凤还是不愿意直白的承认,摊手说,“问掌柜,掌柜说这就是最好的就买了。”
“多少钱,我以后攒了还你。”云月儿将簪子放回了盒子,然后发现盒子还要比簪子贵得多,也是一阵无语,但她依旧收着某些事情的边界一般。
“不用。”陆小凤摆摆手。
“多少钱?”云月儿又有些固执的追问,眼睛定定的看着他。
陆小凤才不是那种送了东西还要要钱的人,他又不把什么钱当做一回事,钱这种东西要的时候就会自己源源不断的过来,送女孩子东西总要大方一点。
只是出口的话很快就转了一下,他的脑袋很是机灵,眼睛咧咧的转了一下,又是笑道,“一万两!本来应该无价的,想想看就一万两好了!”
她却没有吃惊,有些沉思的拿着簪子在看着。
难道还真的要还不成?
她那股认真劲头,又冒了出来,垂着的眼睫都冒出了一种光来。
“我会还的,不过现在还不起,我现在一个月能够攒三百文,我给你一百五十文。”云月儿仔仔细细的思索过了,“以后多了我也仍旧给你一半。”
她也就是这么一说,天大地大欠债的人最大,到时候她一个头疼脑热,就可以绑架一个劳动力来干活了。
这么想着她也有些开心。
陆小凤也就是这么一想,没想到她还真的要还,不过要还的话,那不是正落自己下怀?
她不是讨厌他吗?那这样欠着他的钱,甭管别的事情,反正她每天每月每年都会记得他陆小凤了!
这么想着陆小凤也因为多了一段债主的关系有些难言的开心。
就像是丢了一个陷阱出去,然后一下子就套中了一只软绵绵的会蹬着腿的小兔子回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