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心中都各自有成算,但云月儿还是觉得不行,因为一个劳动力莫名其妙背上债务,怎么都不对。
傅师傅的书已经在她的手里了,里面有针灸,要不然拿陆小凤来试针吧!
“正好有见证人,你可不能耍赖,以后我就是你的债主了,”最后这句话,陆小凤含着笑意说的,微微拉长了尾音,说得也十分的含糊暧昧,“对了,你为什么三百文要留一百五十文?而不是给我两百文呢?”
“好没道理的事情!你莫名其妙送我簪子让我背债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连五十文都要和我计较!”云月儿轻哼了一声,有些控诉,只是这样自己的语气也有些微颤起来。
眼看眼泪又要冒出来了,她赶紧看了看顶上,只是看着他的眼神也越发的迷蒙,并且也理直气壮的说,“那我总要养家吧!”
“我爹娘说要让我纳夫入赘!”
“我要存点钱,买个院子,然后找媒人!”
陆小凤:我不是故意哭的tat(12)
入赘?
涉及到嫁娶的事情,他们总是会不约而同想到他们与她之前错综复杂的关系。
如果说要负责的话,陆小凤好像也没有之前那样抵触了。
就是总还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他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她的神色。
她的神情就是纯然的欣喜,掰着手指,满是希冀的畅想着未来。
陆小凤发现她好像没有把他或者花满楼放进人生的规划当中,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情好像也就是一场春梦了无痕。
陆小凤本来觉得这是麻烦,可是现在她连麻烦都不肯给他。
他又有些过分在意,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好。
就连花满楼也发现了,面前的姑娘就是这么实在,简简单单的想法,可是幸福也是一眼就能够看见,光是这么畅想着——
一间小院子,种有花,有猫猫狗狗,有些烟火气息……
花满楼觉得这似乎有些熟悉,似乎她的身影也一闪而过,伴随着欢声笑语。
那一瞬间强烈的心悸一下子冲击了他的全身,就连手中的钱袋都有点握不住,一下子落了下来。
钱袋落地的声音一下子就把他们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花满楼也如梦初醒。
“入赘?好想法,你的意思不会是让我们两个中的谁负责吧?”陆小凤也意有所指,实际上还是想要探一探她的想法。
云月儿走过去将那个钱袋捡起来,然后又重新放进了花满楼的手里,意思还是让她继续保管,这也是她下意识的行为,因为从前花满楼就是她的账房先生啊!
刚才说什么杨伯也不是没有递出话梯子的缘故在,奈何他们这两个笨东西就是不接话,还要她小心翼翼的!
云月儿好想拿一个铁榔头捶在他们的脑袋上,问问他们怎么就不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