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毒这一件事情,除了当初下药的人,也就是云月儿他们三个人,还有这个老大夫知道了。
那种目光总是让云月儿深切怀疑他要拿她当小白鼠。
谁知道张大夫竟然说,“我见郑姑娘在医术上颇有些天赋,也有些根本,笑卉习得是我这一门,但是她的母亲曾经也是一位大夫,有些遗志,不知道郑姑娘愿不愿意承袭?”
云月儿也有了一些好奇。
行走江湖的人不拘小节,江湖之上侠客众多,男女都有,也因此本世界的风气算是开放,但女大夫要习成,总多多少少会有些忌讳之处。
“不知道先夫人的遗志是?”云月儿的眸光盯着他,有了一些专注。
笑卉也并不奇怪,而是在旁边翻晒着药材说道,“我娘主的便是女科,她说这浑天下,江湖的女侠客多,但更多的还是咱们普通人,普通人都是讳疾忌医的,更不用说我们女子,女子们生了病,也不敢张扬,她便是要让女子都敢看病。”
真好的志向!
就连云月儿都由心备受了一种冲击!
和这些志向比起来,男人算什么?感情算什么?
她仿佛看到了那巨浪冲袭之下,坚定的立在礁石之上的女子的身影,她们正在坚定的发声。
而云月儿也不惮于去做这些事情,如果可以她也愿意为这些丰碑添砖加瓦。
因为她本来就是女子,穿越这么多世界,更知道女子的艰难。
“我愿意!”
陆小凤:我不是故意哭的tat(9)
既然认定了一件事情,云月儿就会努力做好这件事情。
不过笑卉的母亲只留下了几本医书,基础的云月儿可以和张大夫学,但是到了高深的境界那么就需要走向另一条路了。
云月儿欣然应允,决定拜师。
这件事情她和花满楼浅浅的交代了一句,花满楼很支持。
陆小凤说她来的时候身上还有一个竹篓,里面装着几味药,现在她拜师学医,也算是一门缘分。
“束脩和六礼可要备上一些?”花满楼又是询问道。
云月儿数着这段时间来自己在笑卉家帮忙赚的钱,暗自琢磨了一下,“肉干、芹菜、龙眼干、莲子、红豆、红枣……左边的陈记杂货铺都有,我自己赚了钱!”
“赚了多少?”旁边一道声音凉凉的出声道,然后一只手很快就伸了过来,一下子就把云月儿的钱袋给顺走了,晃了晃里面也是叮当作响的。
陆小凤单手一抓那钱袋,钱袋上面绣着一对翩飞的蝴蝶,栩栩如生的,让他觉得有些没来由的熟悉,似乎曾经见过这一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