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邕本来还沉醉在这样让他目醉神迷亲昵接触当中,就算是她一声一声的喊着自己是谁都无所谓了。
她却开始喊疼,宇文邕也马上就紧张起来,拉开她看,很快她身体的颤抖和疼痛又不见了,整个身体窝进了他的怀里,脸颊也贴在心口之上,不断的呼出热气来。
宇文邕看得出她的情况有点不对,想要正一正她的身体,低哄着,“我们去看大夫好吗?”
云月儿迷迷糊糊的看着面前只有一个轮廓的人,蓄着的眼泪很快就落了下来,凝结成一串接二连三的眼泪,“不看,不吃药,药苦……”
宇文邕想到她之前也是因为落了水身体就一直不好,现在在这陇山以西的位置也多是听说她身体不好的传闻。
现在揽着她的腰也觉得过分清瘦了,连下巴都尖俏起来。
宇文毓真的有照顾好她吗?
宇文邕伸手捧住她的脸颊,一点一点的吮吸掉她眼尾的泪,微咸的味道带着一点甘甜。
她还是喊着‘阿毓’,宇文邕也知道这眼泪是为谁而流的。
想到这里,他就紧紧的攥着手,刚才所有的火热和欢喜也因为她的称呼转瞬冷冻,他一下紧紧的箍着她的腰,让她贴合着自己,手背上的手绷起筋来,似乎随时都可以迸裂而出。
“我不是你的阿毓。”在那一瞬间他像是难以忍受一般,在她的耳边吐露出最是轻柔不过的话语,也像是毒蛇在吐出信子一样。
“阿毓……”云月儿还是昏昏沉沉的喊着,昏蒙得看不清楚面前的人。
“看清楚,我是宇文邕!”他一个字一个字,十分缓慢而又冰冷危险的说着。
那一瞬间他看见了她盯着他,然后眼睛渐大的模样。
可是他却闭上了眼,禁锢着她的腰,微凉的喘息扑倒她的脸上。
然后一股药香完全倾泻下来,她的唇舌也被强势的药香入侵进来。
她想。
她看清楚了面前人浓黑锐利的眉眼。
他是宇文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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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她反射性的凝了眉,牙齿重重咬上他的舌头,他便是这样含着笑任由她重重的咬。
直到两个人的唇齿当中都满是血的味道。
他才退出,然后直勾勾的看着她说,“看清楚了吗?长、嫂!”
最后两个字,他含在舌尖一点一点的吐露出音节来,带着莫名的火热和缱绻。
那有些怯白的唇边都带上了几分殷红,被他用指腹摁压着,而那些鲜血也被溢到唇角,他一下又一下的贴近着,漆黑的眼睛里笼罩着一层笑意,“大哥已经醉了,长嫂为何被我亲着还这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