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云月儿能够感觉到几分亲近。
这个……?
大馋丫头馋一馋似乎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出来,这个时候,她竟然还在想着这难道是一棵大槐米?
然后开始后知后觉——植物系妖精的开花结果好像是很随意,可是也不能这么随意!
云月儿被这惊雷给炸得晕乎乎的。
所以现在这算是什么情况?
老半天她都没有搞清楚,槐树似乎有点担心,小心翼翼的要把那沉甸甸的枝桠递过来,云月儿赶紧摁住了他,“这个……就在这里待着就好了,万一折了就不好了。”
槐树有点颓丧的把舒展的叶片垂落,大概是一棵树也有伤心的时候。
还是云月儿主动的轻拍了一下他的枝桠,他才哗啦啦的又重新舒展了叶片,但还是想让她触摸一下那一颗正在孕育的大槐米。
云月儿有点无奈,只能伸手去触碰一下,然后越碰触就越发现,这整颗大槐米还真的就是和她的气息牵扯得很深。
她给了几缕药气出去,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还是先‘安胎’?
大梦归离:该死的坐怀不乱31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她坐在树根下,有些苦恼的撑住下巴。
然后就听到那边哗啦啦的声音在打尾,然后就是乘黄的声音,他在呼唤她过来看看。
声音带着几分急迫,云月儿赶紧飞身过去,然后看见了那一片巨大的湖泊里似乎是刚结束战斗。
乘黄匆匆的披上了一层外袍,但湿漉漉的结实胸膛还是依稀可见,胸膛上方的划痕正漫出殷红的血迹来。
同样湿得紧紧贴在腿上的裤子也只是被逐渐要沾湿的外袍要盖不盖着,任谁都能够看得见那充满着爆发力的腰胯上的线条。
毛绒绒的长尾巴也带着一些水珠,在拖动着身后那人这么长的大鱼的时候,他身后的尾巴也在不停的抖落着水珠。
淡黄色的长发都有些凌乱,眼角下面也带着一道细微的血痕,衬得微红的眼尾更加的明显。
可他对这些事情一字不提,只是张扬着眉眼对着她展示着身后的战利品,“我抓到了一条大鱼,好几天前你就念叨着想吃槐花蒸鱼。”
虽然乘黄也不太懂怎么去做,但是他会琢磨,槐花有了,就是少条鱼。
于是他就挑中了一条很大的大鱼,够她吃很多很多。
可是这条鱼真的太大了,现在还在时不时的拍动着鱼尾,把地面上的砂石都啪嗒得啪啪作响。
这条鱼都没有成精,乘黄怎么可能打不过这条鱼?
“……你是不是不躲这条鱼?硬生生拖上来?”相处这些年,云月儿还能不知道他们的想法?
她手上伸出几丝轻巧的药气,指尖略略的从他胸前的伤口微微划过。
轻微的触动却让他的胸膛一下子绷紧了,下颚也微微绷着,一下子便攥住了她的手腕,眼尾的红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