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安慰他说,“可以啊,我们现在不也是可以一起看鲜花绿树吗?”她弯了眼眸,眼睛里一片纯然透净,“以后我们也可以结伴去玩。”
“不怀好意!他说的是伴侣。”乘黄凉凉的出口,马上就戳破了蜚潜藏在深处的东西,“这些话要说出口,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要做……你真的做得到?”
蜚只是默默的看着云月儿。
其实蜚的表现已经足够直白,云月儿是很喜欢乖乖小狗,但总还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乖是乖了,又少了几分诱惑的劲,所以云月儿心如止水,看他们真的就像是看小狗一样。
“伴侣……我们药皇很少有情丝,”她翻找着警幻的设定,“如果没有东西让我动情,我只会找一棵雄药皇为我授粉,然后把新的养分给下一株诞生的药皇。”
这也是药皇之所以少的原因。
她完全褪去了灵动的外表,这个时候反而拥有了植物的性情,那就是不会那么轻易变通,所以神情也十分严肃。
但背地里云月儿的脚指头都蜷了起来,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说出这么羞耻的话,还真是让她怪不自在的。
蜚和乘黄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别过眼去,都知道云月儿现在对他们没有动情。
而且他们也确定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本来就相互看不对眼,现在更是相互嫌弃了。
而一边的小树哗啦啦的摇了摇枝叶。
大梦归离:该死的坐怀不乱30
如何让一棵植物动情?
这个问题需要研究。
他们之间的优势和定位是为什么?
他们只能迷迷糊糊的感觉,首先察觉到的自然就是蜚。
他已经从乖乖小狗→诱惑小狗。
乘黄始终慢蜚一步,他所学习的蜚的乖乖小狗,不适合他的风格。
……
他们也并不是一直都在这一片驻地,在蜚的的瘟毒被云月儿药气控制住,不再主动的逸散的时候,他们慢慢的往外面移动。
不是一下子移动很多,就是缓慢的,为了寻找一个更加适宜的居住地。
风景优美、灵气充裕这是首要条件。
云月儿去到哪里,哪里的植物就会旺盛生长。
他们相伴了好几年,已经从那一片干涸的尘土里挪移到了外面,奇异的是在他们慢慢移动的时候,里面的一棵小树也是小心翼翼的把根探索出来,然后就是自己的整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