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多东西太容易得到,他总是觉得自己也能够轻易的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包括感情,可是现在事实告诉他,不是这样。
她柔软的眼眸里不存在他的身影,既然这样他放不下她,不如就这样,就这样被牢牢的绑定在一起!
“你们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把月儿的手先放开?”百里东君上前,状似要把云月儿手给抢下来,实际上是踩了一脚又一脚地上的蛊虫。
云昭躲在角落里,看着扁成了泥一样的蛊虫,暗自为蛊虫可怜。
云月儿的手被百里东君扯回来,要揉搓着她的手腕,可是越搓就越是觉得她的手冰冰凉凉的,而且雪白的肌肤上,那青紫的握痕又是那么明显,摁下去像是不会消退那样。
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102(会员)
“月儿的手为什么冷冰冰的,都搓不暖,是不是司空长风都没有照顾好你,我就说嘛,他一个大老粗怎么能够照顾得好你?”
百里东君絮絮叨叨的说着。
墨晓黑却是瞳孔微缩,直接就握住了她另一边手,依旧十分冰凉。
感觉不像是活人一样。
可渐渐的,渐渐的,那虚假得像是一根木头一样的手,又有了脉搏和心跳,像是重新被血液充盈,有了温度。
而不像是之前,冷得让人冰冷和心疼。
却让墨晓黑越发的觉得不对劲。
墨晓黑抬眸紧紧的注视这她的面容,她却像是没有什么事情一样,马上抽回了手,“蛊虫对我没用的,同样毒药对我也没有用,司空长风……至少比你好!”
百里东君还以为是自己把她的手手给搓热的,与有荣焉,一下子又精神起来了,“他哪里就比我好了?”
嘟囔道,“他都不会照顾你,我多体贴啊……”
柳月在听到蛊虫对她没有用的时候,脑中一下子又想到了机关、锁具等等,可是再怎么想,心头都是空空的,纵使锁住她又能怎么样?
“司空长风就这么好?”他干涩着嗓音问。
司空长风自然是脸上露出笑容来。
她的话语里也有些怅惘似的,试探道,“要不然你们找别人?”
“我顾剑门此生只有你一个心悦之人,别人纵是再好,又与我何干?”顾剑门微叹道,“如果你选他们,我也不会怪你,我大概还是会守着院子,等你来看一眼,你要是久不来,我就要上门去了。”
“我不管,你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反正你别想丢下我,”百里东君叉腰大喇喇说道,“你只能选我,你要是选他们任何一个,你们亲热,我就在床底,你们喝酒吃茶,我就在房梁,拜堂我就要去抢亲,生了孩子我就日日夜夜的出来,让孩子管我叫爹,日日噎得他吃不下去饭,最好噎死!”
“如果我治好病的话我会去抢亲,”司空长风郑重的说道,黑沉沉的眼眸陡然绽放光亮,那便是火光,“我已经不怕给出一辈子的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