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去给司空长风治病。
想到这里,他们几个人就像是被陈年老醋淹没了一样,个个都是酸溜溜的。
明明他们几个人都在,司空长风那个浓眉大眼的到底有什么好的?
生病?受伤?要是这些能够博得她怜惜,那他们也会啊……
云月儿还没有带司空长风到辛百草那里,就已经被他们几个人追上来了。
看着几个醋意冲天的男人,云月儿头皮发麻。
“司空长风,你抢走她这么多天,是不是该把月儿还给我了?”百里东君满心的委屈和愤怒在见到她的时候,还是会渐渐的消退,可转而升腾起来的是更委屈的感觉。
委屈她总是丢下他,委屈她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又委屈以前她明明对他好,可就是自己作,为什么那天就那样问她在意不在意他,现在更是印证了她一点都不在意。
百里东君心头总是梗着一口气,像只着急的小兽,总是要凑到主人身边那样求着安慰,就连质问司空长风的时候,眼睛总是一下又一下的落在她的身上,害怕她一点都不理他。
“司空长风,你真是好胆!”柳月狠狠地咬着牙肉,冷笑了一声。
一看到云月儿的身影,他本来胀痛得难受、像是被火烤得辣辣的,又酸又涩的胸口也沉着了下来,他闭了闭眼睛,再睁眼的时候,声音又像是被挤出来的一样,有些咬牙切齿的,“月儿又要跑去哪里?”
他一向骄傲,可就是败在了她的手里。
可也就是她,也就是她!死死的牵动着他的心肠,让他咬也不行,吃也不行,就想要囫囵一下吞进肚子里,然后死死的抿出那些甜汁来!
他不确定她对他还没有那么半分留恋,但柳月绝对不会放任她跑出自己的视线。
他一下子上前,桎梏住她的手腕,蛊虫便要从她的脉里钻进去。
只有这样紧紧的锁住她,才能够让她不再次逃离自己的视线。
“你在干什么?”顾剑门翻手掠过她的手腕,一下子扣住那皓腕,想要把那东西逼出来。
可是那蛊虫却掉落在地上,很快就死掉了。
“子母蛊……”顾剑门凝着眼神,“你要对她下蛊?”
“是,我为子蛊,她为母蛊,这样只要子母蛊不死,我都能够感应到她在那里,”柳月淡声道,看着死在地上的母蛊,眼神沉得可怕,“要不然我怕自己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我不会容许她选择除了我之外的人!”
柳月所拥有的一切成就了他的脾性,他可以有趣,也可以是任何一切别人口中说的那个他。
但是在她面前,他更加愿意的显露出自己的霸道和偏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