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们便出城去城外的别庄住一段时间好吗?”
她眼里璀璨如星,弯唇笑着,唇边梨涡浅浅,点着头很是欣喜。
苏暮雨抱着昭昭,然后在旁边帮她劈着竹条,照着她画的草图,也做出一个大概的框架来。
其实他也没有玩过这东西,要是能够看她们玩,也觉得已经足够了。
次日他就是找办法调来了马车,抹除了痕迹,带她们离开这里。
这是城中李县令家中的马车,李县令的女眷要去别院玩,关他苏暮雨什么事?
苏昌河要跟踪苏暮雨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但还是被他找到了端倪,苏暮雨这么穷,又不贪污,哪里搞来的钱买院子?
苏暮雨:?
但苏昌河来的时候,这院子里什么都没哟,只有苏暮雨在这里。
苏暮雨放下手中的茶杯,“来此处何事?”
“你还给我装傻,我的人呢?”苏昌河被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气笑了。
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88(金币)
“什么人?”苏暮雨依旧波澜不惊的端坐在这里,眼皮都没有掀起来。
苏昌河笑了,“不藏人你买什么宅子,穷得要死,不把你攒的钱掏空了,而且你养得好人?”
苏昌河便是进进出出到处去找人,想到找到那一道他日思夜想许久的娇柔身影,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没有是吧,他又去翻箱倒柜,什么女子存在的痕迹都没有,首饰、衣物都没有,他细细嗅着空气中的味道,只有燃烧的熏香的冷香味道。
没有关于她的痕迹,连她的气息也没有过,但苏昌河就是觉得她曾经待过这里!
“人呢?”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和苏暮雨对峙着。
“我买这里,是让我以后有个去处,偶尔可以安静独处,是花了不少钱,但这又与你何干?”苏暮雨眼神淡淡,伞瞬间打开在他手心打转,“我这里没有什么人。”
只是他这样太过于反常了,苏昌河反倒是更确定他把小寡妇藏起来了。
“好好好,你不说,以为我就没有别的手段?”苏昌河的眼神阴鸷起来。
“请便。”苏暮雨手中的伞收束起来,再次端起清茶。
苏昌河离开的时候,苏暮雨还在那里喝茶,苏昌河眼神中的阴鸷也渐渐消失,转而变成沉色,手上重重拍打一块石头,石头也完全碎裂成为湮粉。
晚上,苏暮雨趁夜而行,苏昌河就在身后,但苏暮雨也有脱身之计,角力兜转了好半天回来,就看见她抱着孩子睡在了榻上,睡得正香,连唇角都是翘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