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幸福和甜蜜又让他隐约觉得是有代价的,他也开始担心那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代价会到来,更加的不舍,更加的想要和他们母女更多的相处。
这几日无事,他向来也神出鬼没的,组织内也有不少人关注他,现在只是以为他任务未成,所以未归。
苏暮雨也过上了苏昌河的日子,之前心中酸胀难耐,到了他自己的时候,就是满心的欢喜。
但是那边苏昌河又从组织经费里贪污了几千两,安排好一切之后急哄哄的回来要见老婆孩子,结果回来之后,两个仆从被下了药深陷梦中不知道多久。
而本来应该在屋里屋外的人也没有了踪影,床铺之上凌乱泥泞,她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带上,连她那一幅祖上传下来的美人图都没有带,孩子也不见了!
她竟然是又被人欺负了!而他一点都没有看好她!
想着她被带走的时候是多么害怕,她虽然性子烈,但那也是伪装出来的,主要还是因为苏昌河自己纵容,如果苏昌河不纵容,她便是日日垂泪的了。
现在被人带走了,也不知道那人对她如何,万一小寡妇羞愤欲绝,又因为孩子不得不妥协,心中郁郁……
苏昌河坐卧难安,想到她要哭了,自己都不得心疼着哄人,那哪里来的蟊贼伤了她怎么办?
苏昌河一下子就要找人。
但苏暮雨这一回用了自己从前不会用的盘外招——下药,一时之间,苏昌河恐怕还找不到他头上。
苏暮雨最近在哄孩子喊爹,但云月儿神情为难,苏暮雨就知道自己和走进她心里还有一段距离。
他也希望这一天尽快到来。
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87
苏昌河在组织里不会有完全能够信任的人,他是从尸山血海当中厮杀出来的,对于人性的那些东西他看得清楚。
栽在小寡妇身上他认了,现在小寡妇被抢走他不认,肯定是要把人找回来。
但找了一轮还真找不到,如果是被发现了,应该在暗河里也有雷霆之势,又或者是当他面找上来,而不是这样隐而不发。
再说了,真的是那些人的话,用得着欺负他的小寡妇吗?
苏昌河一掌拍散了床,咬牙切齿的,要是被他发现是是谁,让他活着比死还难受!
苏暮雨勉强算是一个他可以认可的人,苏昌河在没有办法妄动手上的力量的时候,打算去探一探苏暮雨的口风。
从前苏昌河助苏暮雨练成十八剑阵,他打算用一用苏暮雨。
苏昌河翘着腿,手中拿着酒,丝毫看不出来他心头的焦色,撑着脑袋,睨向那神出鬼没,突然出现的执伞人。
“喝酒。”他把酒丢了过去。
苏暮雨接住了酒,却没有喝,“何事?”
“找个人。”苏昌河大喇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