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自己安置好,回去接她的时候,原先的山谷下面只有一片被火烧过的废墟。
而属于他们的痕迹,什么都没有了。
……
时间线回到现在,云月儿也渐渐收敛了回忆。
所以她看到司空长风那头傻驴干活的背影,觉得真的挺像叶鼎之的。
她看着美人图上的异样,手轻轻拂过,上面是多了一道气机。
当初叶鼎之的血滋润过这幅画,后来又被她吸取的阳气滋润,才渐渐有了自己的意识。
但其实云月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道气机出来。
现在这道气机倒是嗷嗷叫着饿,就和嗷嗷待哺的婴孩一样,对她表现出亲昵来。
云月儿有些头疼,对尸骨还没有头绪,还要继续汲取阳气?
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67(会员)
她随意找了一个地方住下来,至少不能让自己的美人图风吹日晒。
才刚安置好,结果天上就又掉下馅饼来了,就和之前几次一样,过于顺利了,她难免警惕。
来人面容白皙俊秀,眉目疏淡,温润如玉,一身儒雅从容的气度,举手投足之间尽是雅致,身后背着一个书箱,看起来清雅矜贵。
唇边噙着笑容,便是敲响了这处院门,“有人在吗?”
如果不是他身上也有气运加深,云月儿是不会开门的,现在开门了,看见他眉目温和的作揖行礼,“姑娘好,在下南宫春水,乃是一位过路书生,路过宝地,想要讨口水喝!”
和司空长风一样的借口!
云月儿上下打量他,小郎君长得人模人样的,今晚上就把他吸成人干!
南宫春水注意到她打量的眼神,还有微微眯起的眼睛,便是笑意加深了,只是眼神看起来依旧正直清澈,像是河里的鱼一样,拥有清澈的愚蠢。
于是云月儿就把他放进来喝水了。
喝了一口水,他脸色有些苍白起来,摸着肚子,面容腼腆,“饿了一路,不知道姑娘可有饭食?小生虽囊中羞涩,但还有一身力气。”
云月儿看着他像是个柔弱书生的模样,又说出这种话来,这话同样也似曾相识……
看着他就像是狗撒尿一样到处巡视这里,看起来像是要找点活来干,可更像是巡视自己的地盘,云月儿忽然间感觉放这个人进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但她为什么又觉得这个人很熟悉,又有点让她咬牙切齿的?
“没有。”云月儿觑了他一眼,有些没好气的说。
她觉得自己也不是很饿,也不是非要吸阳气,对于扎手的点子,她选择放弃,所以干脆又打开了门,“家中只有小女子一人,饭食还没有备下,不方便留客。”
南宫春水却抿唇一笑,从书箱里拿出了米面,眼眸似星,“我就知道姑娘独居在此处,不方便采买,所以自带了米面,不知道姑娘可否借锅一用?我的手艺还算是不错,姑娘愿不愿意一同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