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都还没有,还自带米面……云月儿越来越狐疑的看着他,觉得这个人肯定是奔着她来的。
“家中的锅刚刚坏了,我也正想要去镇上采买。”云月儿再次拒绝。
南宫春水又是一笑,颇为自矜得意的从书箱里又拿出一口锅来,“我知道姑娘家中定然是有难处的,没事我自带了锅,只是想要借宝地烹食。”
云月儿还想说什么。
南宫春水又从书箱里拿出了柴火,火折子,铲子,菜刀,笑容变得越来越腼腆,耳尖都微微发红了,深深浅浅的看着她,似是羞赧得不能自已一般,“这些我都有!姑娘不用客气!”
云月儿:(;⊙_⊙)
云月儿:“……?”
她迷惑的看着这个面带害羞、反客为主的人,又看看那个像是百宝袋一样的书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然后南宫春水聊起了袖子,直接就把这些东西一股脑搬进了厨房里,像个田螺公子一样忙前忙后的,一下子就把略显破败的厨房变得干净整洁起来。
似乎他去哪里,经历什么事情都是这样从容不迫,也能够把任何地方都变成能够和他相衬的高雅之堂。
云月儿就更加奇怪了,她想这个人是不是认识原主,知道原主的尸骨在哪里?
南宫春水却始终噙着心情颇好的笑容,做着这些事情。
两百年的光阴转瞬即逝,他已经是不想要错过和她相处的任何一点时间。
晚饭是两菜一汤,都是合她口味的。
他坐在对面,眉目温润含笑,漆黑的眼眸亦是柔光澹澹,“姑娘怎么不吃?我一人吃未免寂寞。”
“我们认识?”云月儿坐在他对面,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笑意加深,却又摇头,“姑娘,食不言寝不语,吃完饭,小生再与姑娘细说。”
他这么一说,云月儿也只能够怀着满腹疑惑坐下来吃饭。
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68
但越想就越觉得哪里不对。
尤其是看到吃完饭之后,他又借口抚琴,清越的琴声也渐渐变得缠绵起来,月夜之下,他一身白衣也像是泛着朦胧的光一样。
指尖拨动琴弦,他笑容总是深深浅浅的对着她,柔软的发丝静静的披在身后。
琴声渐渐停下,他轻抿了一口茶水。
云月儿以为他可以一说了,便又问出口,“南宫公子,难道我的身份很古怪?”
“这倒是不古怪,只是我感觉我做饭、抚琴之后,身乏体累,便是想要休息了,不知道我可否在姑娘的宝地借宿一宿?”南宫春水把琴放好,又自顾自的要探查着这几件房间。
云月儿感觉脑中有什么东西被绷紧了,她深呼吸一口气,“南宫公子,寒舍简陋,不适合公子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