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没有梦中那初成婚时候少女的天真,眉目总是有些愁绪。
他明白了为何昨日便心头有些坠胀似的疼痛了,一夜幻梦过去,良辰不再,他大概还是想她没有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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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6
外面的瓢泼大雨没有人可以出去,这些豆腐便也不能运去城镇那边卖了,倒是周围有些村民会来这里买豆腐,看见她一个人在这里,有些流里流气的还想要摸摸小手什么的。
她只能躲闪着,可越是这样瑟缩的样子,就越是惹人心怜心痒。
就在那人还想要更加过分下去的时候,司空长风提着长枪,长枪径直穿射过来,从那个人的脸上划过,带出一道血痕,然后在那人惊恐的目光当中长枪扎在了门上。
“动手动脚做什么?滚!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你就和这门一样,等着被我的枪扎成窟窿眼吧。”
那个人看着一身血武之气,面色沉黑如夜叉一样的司空长风,顿时就屁滚尿流的跑走了。
那个人屁滚尿流走了之后,司空长风走出去去拔回自己的长枪,身上的衣服又被溅落了一些雨点,有些便是贴在了魁梧的身形上。
头发上也沾染了一些雨点,提着长枪回去的时候,注意到她看着自己的目光,那是在沉寂当中陡然燃起了火星,渐渐的明亮起来,即便是唇淡眼润的含着眼泪,却抑制着并不落泪,只是神情实在柔软可欺。
“……谢谢。”
那一瞬间司空长风觉得这一声谢谢重逾千斤,他把长枪靠在墙边,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本来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隔着些距离就这样的看着她,“……我”
“我只是看不惯。”他又说。
“我知道,公子是侠义之士。”她只是弯唇一笑,又见他头发上有水珠,拿出了手帕要伸手来替他擦,可是手还是有些僵在那里,她偏着眸光,手也渐渐垂落下来,眼里还是有些泪光,“这样已经够了。”
司空长风哪里见得她这个样子,现在已经是猪油蒙了心了,一下子就攥住了她的手,那有些粗粝的手滚烫得厉害,她的手颤了一下。
“手这么这样凉?”司空长风觉得哪怕是这样握着,手也握不暖她一样,“他们常来吗?”
云月儿颤动了一下浓密的羽睫,轻应了一声,有些出神,“嗯……”
“我在的时候,他们不敢过来。”司空长风眼睛眨也没眨的看着她,正色道。
云月儿只是轻笑一声,但或许有些轻叹又有些不知道说什么,被吞没下来,始终没有说什么。
到最后还是拿着手帕轻轻擦拭了他面容上的雨渍,司空长风认真的眼眸也定定的看着她,“我是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