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开玩笑了,这里只是一个穷乡僻壤,我也只是一个寻常的孤寡妇人,公子向往江湖,志向远大,将来一定是有名之士,怎么能够耽误在这里呢?”
云月儿轻轻摇头,渐渐的转过身去,便是要走到厨房里那边去了。
有些生活的苦水咽下就是咽下了,日子还是要照样过,而她也是这样从天真明媚的少女一点一点被磨砺成为现在的样子的。
那一刻司空长风想到了自己的绝症,他也是抱着能活一天是一天的念头,又怎么敢给出承诺呢?
给了承诺最后又做不到,也不过是徒惹她伤心难过,甚至于更加伤心难过。
可是要这样离开,说不出一句话来,司空长风也有些心头难定。
他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唇舌也满是涩苦,最后憋满的劲头也全部拿去劈柴了。
这些柴火堆在墙角,堆了很多,司空长风全部给劈了,干湿的柴火都被他分开。
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7
吃着早膳的时候,两个人有些相对无言。
司空长风不住的看着外面,“我……雨小了点,我去帮你修棚上的洞。”
外面的草棚子下面的石磨可惨了,被雨水淋了一晚上,厨房里还有些茅草,引火用的,司空长风去厨房里抱那些茅草出来,果然这天就渐渐的见晴了。
但他昨天的衣服还没有干,又怕等会干活弄湿或者是弄脏这一身衣服,干脆解了里衣,只穿着一件轻薄快活的褂子上去。
又不需要梯子什么的,轻轻提气一跃,有力的臂膀便抱着茅草跳到了上面,小心翼翼的补着那处的洞。
他也是在想以后的,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以后,但无论怎么样都要把这棚顶给弄结实一些。
一边干活一边看着厨房,她的手还是那样的巧,那些卖不出去的豆腐她还要压成老豆腐,做豆干,这样可以存得长久一些。
行走的时候,也只是平平常常的迈步,也不知道有什么魔力,司空长风就是看着她轻轻摆动的裙袂,还有那像是玉兰娇嫩花瓣一样的手出神。
连她身上时候搬着那些豆干出来晒都不知道。
还是见她搬得不太多,补了一半,司空长风就跳下去,去帮她搬着那些架子,太阳出来也把他身上沾着汗渍的古铜色肌肤晒得闪闪发光。
不小心触着她指尖的时候,她也是一阵赧然,就连脸都羞红了,似乎发间都烘着那一种昨晚上一直嗅闻到的女子的馨香似的。
她撇过头去,咬了咬唇,没敢看他覆盖着一层肌肉的手臂。
“还有什么东西要搬的?”司空长风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