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风很难说得清那种感觉,他只是感觉烛火的亮度刚刚好,好得模糊了白日之下的任何生疏。
须臾片刻,她便是擦了擦眼泪,褪开了怀抱,泪中带笑,宛如雨打之后依旧清丽坚强、洁白如玉的梨花,“……让公子见笑了。”
“我没什么,其实哭哭也很好,你要是想说什么,我都在这里听的。”司空长风有些出乎意料的柔和和耐心,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一面,还能够说出这些安慰女子的话语来,“人总要向前走的,或许他们也希望你好好活着的。”
“嗯。”她轻应了一声,干涸的泪痕还在,眼尾的绯红和有些红红的鼻尖,让她看起来更是可怜了。
后面她便没有说话了,让等到她说点什么的司空长风竟然有些失落。
天色越来越晚,这些豆浆和豆渣还要处理。
司空长风也不说话,帮着她做这些事情,如果忽略一些身份,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忙碌生活的小夫妻一样,相互扶持,甜蜜恩爱。
想到他只吃了一碗豆花,肚子还是空空的,云月儿又熬了点粥,做了个豆渣丸子,司空长风吃得很香很香,一下子就差点把一大锅粥给喝完了。
云月儿:“……”果然是像大笨驴。
不过吃得多,干得也多就是了。
“我吃太多了……你还要喝吗?”他的眼睛有些巴巴的看着。
云月儿抿唇不住的轻笑,他便也跟着笑了起来。
刚才古怪的氛围现在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滋生出另一种暧昧来。
“我也用得差不多了。”云月儿摇摇头。
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5(会员)
用过饭之后,又是各自忙碌了一些事情,然后各自睡下了。
只是外面的动静实在不小,风吹雨打的。
司空长风听着外面的动静,躺在舒适的床上,这一床柔软的被子还是从她的箱柜里搬出来的,因此也有些女子的馨香。
盖着这一床被子,司空长风又有些燥,尤其是嗅着这馨香,就太容易让他想到刚才看见她的眼眸,她的唇瓣,她的脸颊,她娇柔的玉颈……想得太多太多,那一时吮吸她指尖时候,她眼眸微垂着,羽翦微颤的样子,似乎也颤到了心头。
有了一些莫名的柔意。
扯了扯衣襟,他又拉平了唇瓣,刻意抿着,最后还是用了一个最为自然的状态展露出自己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