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恶狠狠的嚼着胡萝卜,却再次被云月儿笑说是胡萝卜蛇。
现在这条胡萝卜蛇朝着她吹了一口气,然后云月儿就一脸懵的变成了小兔球,被蛇尾卷着放在了头顶,用灵力护住,从蛇头直接就滑落了下来,就像是玩滑滑梯一样。
诶?诶!
就还挺好玩的!
整个兔球滑到蛇尾的时候,云月儿就竖起了耳朵,蹦跳了一下,相柳就知道她想玩了,蛇尾再次卷着她放在头顶,然后芜湖~滑落!
就在他们玩乐的时候,一个蛋咕噜噜的滚了过来,一蛇一兔暂停了这一项活动,然后一起盯着地上的蛋。
相柳凝了凝神色,心中冷哼一声,还敢学他的路?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蛋,也许等会蛋蛋的母亲就会来了,我们不管他。”
“这好像是林子里大雕的蛋?”云月儿想要用手拨弄一下那枚蛋,结果相柳蛇尾轻轻一摆,就把这枚蛋给推到角落去了,而他则是带着云月儿到萝卜田里去了,“萝卜熟了,我们该去看看了。”
而那枚蛋被踢到了角落里,但是并没有成为一枚死蛋,而是孵出了一只白色的小鸟,这只小毛球肉嘟嘟的,叽叽喳喳的叫着,眼睛上方还有两撇嫩黄色的毛。
云月儿一下子就把它捡回家了。
相柳:(艹皿艹)凸▄︻┻┳═一
为什么他那个时候这么艰难才被她养着,这一团鸟有什么好的?!
云月儿眨巴眨巴眼睛,“可是它可爱啊!”
“那我呢?”相柳的手轻轻撑着下巴,眉目间的几分不羁和妖异冰冷完全隐没,眼瞳带着笑意,微微偏头望向她。
云月儿径自望着他,然后还是扭头去逗逗毛球了。
相柳目光垂落,佯装有些伤心,可她的注意力还是全在那毛球身上,相柳伸手把毛球丢出外面去,然后房间门被关上了。
半晌,云月儿却没有出来,室内盈满了来自于她身上的异香,出来的只有脖子上有着一个明显牙印的相柳。
……
春去冬来,涂山珏再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年之后了,涂山珏的再次到来,就如同原本美好的镜花水月被一粒石子破坏了一样,逼迫着相柳不得不再次面对现实。
他是那样卑劣的站在角落窥探着她的一举一动,只要她和谁的动作稍微亲昵了一些,都会引起他的滔天怒火。
而涂山珏再次来到这里,没想到她竟然已经嫁做人妇,原本他还以为他们之前还有机会,可是现在她已经选择了相柳,他唯余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