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圈紧紧箍着那龙首,小龙在天空中到处飞荡,什么神通法术都用出来了,想要摆脱这乾坤圈。
但是这乾坤圈是他的伴生法宝,随他心意而动,根本不是这么一条小龙可以撼动的。
最后也是龙坠于海,再无声息,吓得那些蚌女四散而去。
云月儿刚才就担心他一个凶性上来,就把这龙打死了,后面不好处理,怎么说周围这么多东西看着呢,要下手也要找一个好的时机,也不单是可以下手,她有别的办法,让这条龙不好受就是了。
可哪吒动作太快,那龙三两下就砸死了,水也就退了,只留下一地的狼狈。
云月儿转瞬也觉得死了也没有什么,要是和这条龙掰扯,说不定这条龙还要再次兴水,即便退去了,也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还不如先打死再说,即便来了老的,起码也拉了一条命下来。
她想的的确不错,这条龙沿岸过去,到处玩乐兴水,不知道淹死多少人家,身上带着无数业力。
李靖注意到关外水多成灾,又有法术激荡,想来是有人在城外打斗,叫家将前去查看,家将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哪吒将龙打死了,一下就惊恐的跑了回去,嘴上还喊着‘祸事了祸事了’。
哪吒的风火轮散去,他也凌空一点飞身下来,来到云月儿身边,依旧是风姿凛凛,漆黑瞳仁里的戾气和杀意还没有完全泯灭。
“三公子,那龙宫三太子已死,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云月儿的几个兄弟姐妹去探看了一下那龙尸,果然死,心头也有些慌张,拿不准什么主意。
他们是没有办法用什么手段遮掩的,因为会有大能推演天机。
而哪吒自然也不怕,他冷着脸,语调如同冰雪覆盖,“是他先兴水成灾,出言轻侮,即便死了也是他的错处。”
他伸出手,带着炙热温度的掌心牢牢的攥住她的手,尤其喜欢用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那一块痒肉,这样子就能够让那些戾气消散些,而他整个人也再次冷静下来。
“是这样,但龙毕竟有行云布雨之责……哪吒你去找太乙真人,把缘由说通,然后和他上天一趟,陈述利弊。”云月儿温声劝到。
这先发制人还是要的,要不然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就很麻烦。
虽然哪吒嘴上不说,但平日里也颇为爱重关内百姓。
他们有修为在身,好一点可以逃脱罪责,可兴起水灾,苦的是那些普通人。
她说的话,他还能听得进去,那拂动的红绸飘着,也渐渐落在她的身上,威风凛凛的护卫在她身上,如同赤红的云霞一样,轻盈的翩跹着,又像是嫁衣。
“我去去就回。”
他认真的看着她,漆黑的眼瞳里飞快的闪过一丝愉悦,指尖掸了掸那红绸,红绸便离她的腰身远了些。
然后脚下生起风火,青鸾火凤所成的法器让他恍若火中诞生的红莲华光,白衣猎猎,须臾就不见了身影。
长相思+封神:纸片人老公成真了?!7
云月儿让兄弟姐妹回去,她去和李靖说一说今天的情况。
李靖也是不住的叹气,“从前不曾遇到这样的事情。”
他也没有办法苛责哪吒,本质上来说哪吒还算是救了陈塘关,可是想到之后更多的祸患,他也不免头疼。
他心里又暗叹,难道果然是纣王失德的缘故?
果然云月儿来说没多久,蚌女回去告诉了东海龙王,东海龙王一看那龙尸,果然摧肝断肠一样老泪纵横,平日里极为疼爱这个儿子,怎现在就这样了?
心中更是恼怒,直接朝着陈塘关来问话,谁知道天庭又宣他上去,原来是那凶手——陈塘关总兵李靖第三子李哪吒、太乙真人之徒告御状去了。
东海龙王冷哼一声,带上着龙尸,他也有一番御状要告!
这笔糊涂账,玉帝直接和了稀泥,下凡来的时候,四个龙王四打一,哪吒灵珠子转世,又有乾坤圈在手,身负大法力,一时间打得天上地下,海波激荡。
他们在那里交战,龙后也感伤三子亡故,来了陈塘关兴师问罪。
“你就是陈塘关总兵李靖?你儿打死我儿,现在还上天庭告御状,连我儿死后名声都不留,枉你平日还称什么师兄师姐,都是假的不成?快叫你儿出来受死!”龙后字字句句都是诛心之语,身后的水更是扬起数丈,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够完全将陈塘关淹没一般。
李靖用力拍了一下城墙,撇过头去深叹了一声,拱手道,“师姐爱子,我李靖也爱子……恕难从命!”
“你不交哪吒来,那陈塘关上上下下就来陪葬吧!你以为四海龙族是什么?即使我们不出手,也有千万水妖任凭驱使,我要你们陈塘关水脉往东它便不敢往西,我要这里三年不下雨,那就三年不下雨,现在我要水淹陈塘关,若有惩戒,那也是之后的事情,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母亲!”
龙后话语凄厉,眼睛一看便看见了同在墙头的云月儿,她身上披着红绸,那护身法器还在飘扬着。
身边的蚌女轻声说,“就是那个女子。”
“到有几分姿色,但也不过是枯骨罢了。”龙后冷笑,手中如意法器丢出,就是在欺负小辈。
云月儿身上的混天绫一下子就护住了她,但她也不怕,一点胸中气呼涌,手上金光剑自来。
‘当当当’的和那金光如意相互碰撞着,接连过了几十招,已经用出了本命法器——胡萝卜,能和金光如意勉强打得有来有回。
但那龙后也是修行不知道多少年的大能,她不过是出生了十几年的小兔妖,操控的如意就对上她,又坚持了几招,即便是有混天绫在,她也露出了破绽,被削了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