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个人这样执着的为他奔波了很多次很多次,可是诸伏景光已经死了,他总是想要帮她擦一擦脸上的血,可是他什么都做不到,最后甚至是以一种平静的心态坐在自己的尸体旁边。
‘你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救我?’
诸如此类的话,他已经开口了很多次,但是她听不见。
第二十六次,她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纤长的眉头已经完完全全的拧了起来,抿着丰润的唇瓣,唇角的梨涡自然是没有了的,诸伏景光鬼使神差的戳了戳她的脸,笑着问道,“别救了好不好?”
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径直的望了过来,纤长的羽翦轻颤着,似乎也泛着柔柔软软的微光,有一种说不出的柔和。
明明他的魂魄飘在空气当中,身体躺在她怀里,魂魄似乎都能够感觉到她身体肌肤传递来的那么一点的温热,然后心脏也一点一点的收缩,一直收缩着收缩着。
吐尽了最后一口气的身体轻阖着眼睛,有些安详。
他想要知道她的名字。
下一秒诸伏景光才知道她并不是看见了他,那目光是给赶来这里的降谷零的。
第二十七次……
诸伏景光飘在空中,照旧看到他和黑麦在这里,可是这一回那个一直执着的人却没有出现了。
他又死了。
她不来了吗?
其实不来也好吧……浪费太多时间和精力了。
最后她还是出现了。
“来晚了一点,地都洗完了……”她双手叉腰,微微叹气,然后掏出了一个小本子,上面全是记录。
记录他的……各种死法。
诸伏景光知道人有很多种死法,不知道自己能够体验这么多次。
“不行,以后叫透给你还债,然后再叫你给透打工,听说透的厨艺是你教的,那你完了,给我当厨子当到死吧!”云月儿捏紧了手指,用小本本记下来,小声嘀咕着眼睛里亮晶晶的。
怎么可以这样可爱……?
诸伏景光哑然失笑。
第二十八次,诸伏景光忽然间发现他现在已经不是幽灵的状态了,而是回到了他自己的身体。
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只是和云月儿打了个照面,然后就直接被一个黑布包打包带走了。
诸伏景光:……?
他怎么莫名的想到了远古时代的原始人,那时候还是母系氏族,女原始人看中了那个男原始人,就直接给他一闷棍,直接拖回山洞里去酱酱酿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