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昙花一现,但是美极了。
“月儿,我们每年都这样过年吧!”顾凛扭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又倒映着漫天的花火,又倒映着她。
顾无祁已经去把所有的烟花都拖过来了,司凤一个接着一个的点燃,顾柏麟也难得的柔和的眉梢眼角,点起了那些烟花。
在漫天的烟花当中,云月儿弯了弯眼睛,模模糊糊的听到了她的声音——
“好,每年都这样过。”
顾凛高兴得一下子就抱起她转了好多圈,哈哈大笑着。
“你放我下来!”云月儿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她就被放下来了,一家人合计着什么时候结婚。
云月儿也有些奇怪,古往今来的结婚仪式都是一男一女,要怎么样才能一群人?
大年初一,顾家兄弟带着她祭祀先祖,这里没有放牌位,他们祭拜的先祖是天地自然,香炉前面还放着一个非金非铜非铁,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木盒子。
不知道为什么,云月儿的目光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个盒子,直觉告诉她她以后会需要那个盒子,而且是那种很强烈的直觉,所以她有些好奇的问了他们。
他们似乎对那个东西讳莫如深。
顾柏麟只是简单的说,“里面放有一块命牌,后面有祖训。”
可云月儿还是感觉他们是有什么东西在瞒着她,他们不想提,她也不是非要知道答案。
但偶尔还是会想起那个盒子。
就像是猪油蒙了心。
过了年没有多久,倒是有一件事情让云月儿颇为诧异,她说怎么每个月依萍他们家其实是有够生活费勉强活下去的,为什么还会欠这么多。
依萍倒是和她说起来一些往事,就是李副官他们一家,还有发病的可云。
云月儿有的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感觉他们家的事情真的就是一团乱糟。
“那个何书桓真是可恶,竟然还说什么陆尔豪那个时候才16岁,还是个孩子,什么事情都不懂。”依萍狠狠地唾弃着这种什么是个孩子的话,她最讨厌这句话了。
十六岁的时候,她就已经支撑起这个家了。
有的时候她也想为什么自己的妈妈不能强硬一点,可傅文佩也确确实实就是这样的性格,依萍只能逼着自己强硬起来。
“我看他是发了疯了,还想和我打听你。”依萍丢下一个炸弹,然后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说,“他想追你。”
“啊?”云月儿差点惊掉下巴,这她是真不知道。
这段时间顾家兄弟没有跟着她这么紧了,而依萍经常叫方瑜和云月儿出来玩,然后杜飞也会叫何书桓出来。
何书桓其实还是一个很幽默有趣的人,渐渐的陆尔豪也撞见过他们几次,没什么争执,但和依萍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就是了。
这么一想,云月儿也觉得他是有些跑到自己跟前来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