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仆人收衣服回来的时候,云月儿看到那套西装一下子想起了什么。
“司凤……?”
“月儿怎么知道老二的名字?老二这个人独来独往得很,有的时候脾气也有些傲,”顾凛说着,也像是带着几分忿忿,“不过这个人一肚子坏水,月儿你可别靠太近他。”
云月儿也没有隐瞒,把那天的原委都说了,只是没有说司凤要她跟他这件事情。
顾无祁听了,并没有多说什么,但还是眉头微皱。
其实家里面老大的心思很好猜,反而是老二游离在外,心思不好猜。
只是云月儿说的这些,就已经让顾无祁感觉到那一丝不寻常的暧昧和情愫了。
他捻了捻手,看着那被收回来的西服,又望望她明媚清澈的眼睛,里面带着诸多不解和疑惑,安抚道,“不是什么大事,这衣服我明日顺路,送回去给他就好了。”
云月儿总有些欲言又止的,脸上刻意表现出来的为难和害怕很容易就让顾无祁捕捉到。
她自己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只是担心顾无祁会不会认为她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虽然也不是她的问题……不过转念又一想,现在要是不住这了,解除关系了,那些首饰变卖了也够她富足的过下半辈子了。
这么想着,云月儿倒是想要打听一条好逃跑的路子。
这些公子少爷万一觉得脸面上不好看,报复她怎么办?
她才不赌这点真心有没有,钱和小命最重要。
顾无祁只是攥着她的手,想要给她温温有些冰凉的指尖。
第二天顾无祁就出去了,顾凛蹭完一顿早餐也要去上班,不过这一回是他送云月儿去上班。
在公司门口分别的时候,顾凛还依依不舍,她说她下班的时候不用接,她去看朋友。
是要回去看看依萍怎么样了,所以一到下班,就买了水果过去。
陆家里依萍和傅文佩争执的声音并不压低,傅文佩有些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原来依萍找不到工作,打算去大上海做歌女。
依萍知道这份工作对于常人来说是有些争议的,所以也没有打算告诉傅文佩,是傅文佩看见了她丢掉的报纸上被圈起来的大上海招聘的信息,所以就直接问依萍。
接连几下,依萍就露馅了。
傅文佩并不是对这份工作有什么歧视,她只是担心在那样酒色财气的氛围当中一个女孩子容易被引诱堕落。
“妈,可是我不做这些,我们就有吃有穿吗?房租我们欠了两个月了!还有菜市那边是在不能再赊了,我们没米了!还要接济……”话止在这里,依萍已经满眼泪光。
“妈,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回陆家,如萍的一个手镯就要二十多,我也不是非要这些,我只是想给你买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