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揭老底,云月儿就脸红了,嗫嚅道,“药太苦了,不过我现在不会了,会好好吃的。”
无祁没有见过像她这样透净明澈的性子,一时间逗了逗,也觉得很是好玩。
将她的头发擦干之后,给她穿上衣服,坐在桌前,无祁很有耐心的一点一点的把鸡撕给她吃。
她吃得眼睛都亮亮的,唇瓣上都染上了一层蜜意。
见他都是撕给自己吃,也喂了很多给他。
这只鸡就在他们分食当中渐渐消失不见,然后就是药。
这一碗药和她平时喝过的不一样,雪白的瓷碗,里面盛着一汪绯红色的液体,像是红宝石一样,还散发着某种异香。
云家都是子嗣艰难,一脉单传,她的母亲也是,当年喝了这种秘药一段时间才有孕。
现在到她了。
不过这碗药合起来不苦,有点酸酸甜甜的,唇齿留香。
喝完这碗药,小腹那里整个晚上也都是热乎乎的,很舒服,哪怕是鱼水交欢之时也是一样。
又加上无祁本身学了管家传授的那些东西,自然是动作绵长,一番下来,明明是闹腾得很晚了,她也不觉得累,还有一些如鱼得水的妙趣。
第二天起来就精神奕奕的,一贯苍白的脸上也带着血色。
琉璃:第98世说杀爱我30(会员加更)
就这样过了大半年,云月儿也不是每日都和他们欢好,总有休息的时候,他们也都是换着日子来。
也有一些一时得逞的偷偷吃了肉,数螣蛇和无祁最多。
司凤也有一些,就是厚不下面皮,而且也担心她的身体。
只一样,她是对计都敬而远之的,起先像是旁人家里训狗那样,用根肉骨头钓着,她不咸不淡的瞥过去,偶尔又对他说两句软话,让他像是吃了糖一样。
后面又不怎么理他了,弄得计都自己花空心思想着怎么顺着杆子往上爬。
有一天还是加入那一群同僚当中里听着自己家中的主君是如何的喜欢写意温柔。
七夕的时候有灯会,河那边的画舫上的灯都好看极了,一盏接着一盏的灯放在了天空当中,有飘得高的看起来就像是星星一样。
他便偷偷拐了她出来看,可画舫上那些穿着清凉的郎君又是弹琴又是对诗的,云月儿倒是好奇想要上去看看。
计都怎么不知道那些是什么地方,醋坛子打翻,脸黑了。
学着的那些东西晚上的时候在床榻之间自然有一番趣味,而且他身为武将,腰腹有力,比那些文官(司凤)小孩(螣蛇)力气要大。
死死的惯到深处,让她额头都出了一片汗,眼睛湿漉漉的。
他才知道为什么那些同僚总是要哄着自己的主君,妙趣自然是在其中的。
而且他也觉得她甜滋滋的,像个蜜罐子一样。
就是她又不怎么理他了,用完了就扔。
可训狗要怎么让他服服帖帖,就是糖果加大棒,现在她的大棒要落下了。
所以每天他花空了心思在西市又或者去南市买点心、精奇的东西,又被同僚笑,听到他家里那口子不爱搭理他,又有些感同身受和同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