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的时候还是觉得不够畅快。
一日他偶然撞见郑远志家的表妹是个傻子,他们家家资颇丰,又几经打听知道那表妹自己也带着不少的财产,要是娶了她,她还不任由他拿捏?
况且那一张脸还有那身材,自己也不亏,到时候傻子嘛,自己走夜路跌进水塘里淹死了,也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找了两个小混混整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果然那一副儒雅的假象也还是骗过了郑远志的父母,这傻子也好哄,每天带点糖来吃,就一口一个哥哥的喊着。
张名甫心情有些复杂,不过想到有钱,有钱自己怎么样不行?
那日也就是在摊子上赢了几把,有个人说在黄金赌场那里发家了,也不知道是怎么说的,自己混混沌沌的就和另外几个赌友去了黄金赌场。
现在已经是赌红了眼,什么都压上了。
“赢!一定要赢啊!”他咬着牙齿,那似乎要爆出的眼球里全是血丝,整个人颤抖着,身上的长袍皱皱巴巴的,头发也乱糟糟的,目光游移到哪里都是贪婪的样子,和从前儒雅的假象相去甚远。
从那一处隐秘的角落看过去,云月儿看着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张名甫,有些害怕。
很快,一只大手轻轻的安抚着她,裴绍钧语气轻柔,脸色却是冷的,带着讥讽一样,“那就是你的阿甫哥哥,要去送花给他吗?”
云月儿摇了摇头,有些瑟缩,“阿甫哥哥不是这样的。”
“那我们让他上来,走近点看好吗?”他问道。
云月儿想了想,又摇摇头。
“那月儿不看,听听就好。”
裴绍钧拢起风衣,站起了身,一身的肃杀气息,走了出去,对着门外的亲兵点点头,那亲兵马上就下去了。
不多久,输光了连身上的衣服都想要抵押赢翻本的张名甫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到了门口,那门口虚虚掩着,云月儿能够听得见外面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心头总是有些不安和害怕。
她也不住的看着那虚虚掩着的门。
张名甫扑的一下倒在了一双皮靴前,他向上看,是一个面容冷峻的年轻人,高挺的身形,身上总是带着一种烽火和肃杀的气息。
身上穿着军装和风衣,必定是掌权掌事的什么人。
难道他的罪过此人?张名甫不管不顾的先谄媚的问好,“不知道可有事情需要在为贵人分忧?”
“我问你,一年前榆水巷子里的那两个想要欺负郑家小姐的人是不是你收买的?”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张名甫反应过来了,肯定是那个傻子的脸叫哪家达官贵人看上了,现在看自己走得太近,过来警告,又或者是想让他把那个傻子献上?
“是是是,贵人若是看上了郑家小姐,我可拱手相让,绝对不打扰贵人。”
裴绍钧冷淡的眉头紧紧皱着,没有丝毫温度那样,看着张名甫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