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有冬菇、笋片的香味,鱼肉软嫩鲜甜,回味鲜美悠长。
而余师傅也要品尝云月儿的鳗鱼,这道锅烧鳗鱼色泽光亮,筷子夹起,竟然有些颤巍,汁水滴落,鳗鱼段不碎。
一入口,他的眼睛突然间睁开,这道鳗鱼不见半点腥味,肉质嫩糯酥烂,汁水充盈。
那种被保存的香味现在才在唇齿当中炸裂开来,难怪刚才她的香味并不四处逸散。
而吃了之后,这香味和这鲜味还萦绕唇齿。
其实不用投票他也知道了,他输了。
后来这些民众投票也是多投她,唯二的十多票给他,也算是挽尊了。
这一场比试下来他也算是服气,关于蟹酱的秘方和注意事项给云月儿又怎么样?
云月儿也投桃报李给了他几道秘方,不能说指点,只能说是同行讨论一下烹饪的一些细节之处。
回到自己住的那间客栈的时候,已经是有些晚了。
她走进去,一楼竟然罕见的没有什么人,靠着窗子的桌子边,坐着一位身穿白衣的人。
白衣服?云月儿额心一跳,想起了西门吹雪,也是一身的白衣服,从里到外都是。
刚开始的时候云月儿还以为他是一个非常冰冷的人,后面才发现他又冷又骚。
现在看见穿白衣服的,她的神情也会有些古怪。
她本来只想路过,那边传来的淡淡的声音却分毫不差的传入她的耳朵。
“怎么做到的。”
陆小凤:杏厨娇娘55
他拿着一杯茶,眼神只是微瞥,也带着一种化不开的孤独和傲然。
茶水的雾气微微上升,这客栈里却安静异常。
云月儿这才确定他是在和她说话。
“什么怎么做到?”她的眼眸里还带着几分疑惑,没怎么明白他的意思。
叶孤城放下杯子,他的眉眼是秀丽的,微抬眼帘的时候,就有种水墨画般黑白分明的雅致。
可他又从不掩饰那种孤傲,便仿佛和周围的世界完全隔离开,所有人的痕迹都变得有些淡,只有他尤其的出彩,是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也是一个很冷的人,只是他的冷又和西门吹雪有些不一样。
西门吹雪虽然冷,但是心里不只是有剑,偶尔他也会弹琴陶冶情操,或者是出去杀人,杀那些恶贯满盈,不应该继续苟活的人。
他练剑,但是是为人,为他自己练的剑。
面前这个男子,让云月儿感觉很奇怪,感觉他就像是凌驾在剑上的某种像是道一样冰冷无情的存在。
他的眼中只有剑,没有人。
一阵风吹来,把窗户吹得响动了一声,云月儿只听得他如同泠泠坠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