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盖子,就是汤汁白浓,那略显晶莹的咸肉在汤汁中毫无保留的绽放自己的醇厚。
品尝一口,鲜味十足!
后厨里的其余几位师傅一尝,眼睛都亮了。
“肉质酥肥、鲜味浓厚,这天气喝几口这汤,简直舒坦得不行!”
“老陈,你别和个猪一样抢着吃!”等刚才那位点评的师傅一回头,另几个师傅都要闷头喝完了。
看着他们热热闹闹,挤挤攘攘的,不像是几十岁的人,更像是顽童一样。
云月儿哑然失笑。
只是没等她自己喝自己那份的时候,就有一个小厮走进来,“云娘子在吗?庄主有请。”
“在,稍等。”她把围在腰上的遮污的布巾去了,净了手,跟着那小厮出去。
兴许是昨天那庄主兴起,又想问问她今晚要备些什么汤,云月儿也早有准备。
“敢问怎么称呼?”
这小厮也是会些拳脚功夫的,在前面走着,一步一步的丝毫不见乱,听她这么一问,也是客气道,“云娘子无需客气,只称呼我为双瑞就好了,庄主刚练完剑,应该是没有什么大事的。”
云月儿点点头,一路来到前院,昨天已经来过一次,所以也不算是陌生。
程伯只站在院口,对她使了个眼色,她便走了进去。
院子里的人穿着一席白衣,头发微湿,显然是练剑完之后刚刚沐浴过。
他身形挺拔,剑眉星目,却有一股孤傲之气,不苟言笑更添冷清之色。
笛音从他唇边自然流淌出来,正如同他这个人一样,笛音也带着几分肃杀和冷峭。
云月儿不知道自己来得对不对,但是刚才那管家又让她进来,现在也不好打扰,所以只是站在那里,等他结束。
西门吹雪怎么会不知道这里多了一个人。
他向来是一个人,就连练剑的时候也不许旁人近身,现在竟也觉得隐隐有个人在旁边并不相斥。
习武者向来五感敏锐,她轻声的呼吸,犹在耳畔,哪怕她规矩得不行,还是会像是盈着一汪水一样,笛音也微微柔和冷肃的感觉。
曲罢,他放下笛子,转身过去,慢慢问道,“今晚喝些什么?”
陆小凤:杏厨娇娘11
果然是问这个。
“回庄主,若是不按照惯例,新排了豆腐参汤。”
她还是一贯低眉顺眼的不出挑,一双娇柔的玉手微微握着放在前面,打扮得利落干净,但是微微垂首的时候,白腻的脖颈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连同微粉的耳垂一起,那是一种不经意间透露出来娇憨妩媚。
西门吹雪虽然是一身雪白,但布料乃是上乘的光华内敛的绸布,银线绣着繁复的暗纹,目光有些幽微,姿态放松的坐在那里。
“以后开始,午膳也排汤。”
云月儿:?
她迟疑片刻,嘴里有些发干,那是一种打工人被迫加班的拒绝姿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