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
云月儿怔了一下,马上也说道,“回庄主,按照惯例是牛蒡排骨汤。”
来的时候她对这里了解不是很多,李娘子也只说了这位西门庄主冷峻,不喜俗务,也不会过问这些东西。
后面才听婆子丫鬟们说了许多关于这位庄主的一些事情。
他的确是不像是会问出今天吃什么喝什么的人,就像是突然间有天被告知神仙也要吃喝拉撒的那种感觉。
不过小心总是没有大事。
“不按惯例,换了。”
听到那道声音,云月儿感觉那视线又落在了她身上,带着那种他特有的冰寒气息,能够冻得人有种蔓延而上的战栗感。
她倒是没有什么怕的,镇定的道,“是。”
“出去吧。”他又道。
出来的时候,管家把那赏银给她,脸上有些啧啧称奇,“这么多年,云娘子是第一个做得东西合庄主口味的人。”
只是第二天午膳前,西门吹雪又叫她过来了。
红糖糯米丸子
云月儿:"烦!????′????问什么问,天天问我吃什么!"
陆小凤:杏厨娇娘10
有一说一,这个庄主确实是很大方,小手一挥就是五十两。
五十两是什么概念,前院伺候的小厮月例才二两,李娘子的月例四两,还是因为年资大了,且有一手好技术。
五十两也够一家人节省些能用好几年。
晚上,云月儿就用了二两银子买了些菜,自己下手,请后院里自己且熟悉的仆役吃了一顿。
糖醋溜黄鱼、炒烧鸭丝、煎茄夹、锅贴豆腐、冬笋肉丝……
清一溜的好菜,差点叫他们把舌头都吞下去。
难怪李娘子请她做灶上娘子,真是一双好手!
第二天还有人追着问,若是出银子请她做菜肯不肯,有平时贪嘴的,还有让她出去接私活的。
贪嘴的倒是可以,她平时自己也做些什么来试菜,反正后厨的大师傅是早就服她了,她一过来,整个厨房都嗅着那股鲜香,肚子咕咕叫。
这是中午她做了自己吃的,几个师傅们还抢着打下手了,就为了那么一点吃的。
云月儿多做了一些。
这个季节的笋也有这个季节的笋的好吃,有的时候就是要吃个时令。
旁的地方也叫做腌笃鲜,也有叫做竹笋腌鲜的。
做法不算难也不算简单,昨日就把咸腿肉刮皮去污洗净,放锅里加水没过咸肉,先将皮向上,旺火炖煮一炷香,后再翻过来炖煮,这种叫做煮骨窝皮,到皮发软,趁热拆骨。
还要将鲜肋条五花肉炖煮,今日食用的时候将咸肉、鲜肉都切好四方块,和竹笋块用原汤煨煮,加入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