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两个男人吓得心惊肉跳的,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听听她的心是否还在跳动,焦虑和困恼席卷了他们。
什么争执什么归属,他们现在都不想要,只想要她苏醒过来。
“快快苏醒吧,我的春天,
没有比漫无目的地等待更令人无法忍受的了,
只要你还能见到普照大地的阳光,
深旷的海船旁就没有人敢对你撒野……”
黑帝斯轻轻念诵着,抚摸着她额头前的绒毛,和让她苏醒相比,那无比荒诞的要求也觉得没有什么了。
“海船归我管!”涅普顿冷着一张脸反驳道。
黑帝斯并没有理会这个弟弟突如其来的争执,眼神只是关注着她。
管家敲了一下门,“三位祭司大人到了。”
原来帕拉斯他们回到的时候,正好撞见福玻斯。
起先福玻斯还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他,但是忒弥斯简单的提点,让他明白事情或许并没有那么简单。
忒弥斯给他的意思是,或许又来了一匹狼。
这让福玻斯的高兴荡然无存。
如果不是看场合,估计他会拎起帕拉斯的领子质问他的目的。
“请他们过来。”涅普顿虽然很不爽那些觊觎他妻子的人的到来,但现在他的妻子深入了深深的迷梦当中,他要的只是她能平安,能够苏醒过来。
希腊神话·神明偏宠·二周目38
房间里,加上福玻斯,他们现在的神力只够暂时压制住云月儿现在的情况。
如果要解除诅咒,帕拉斯之前荒诞的要求反而是最优解。
“等会她就会苏醒过来。”帕拉斯收回手,这么说道。
现在,五个各有特色的男人正在对峙,气势不相上下,他们各自都有着各自的骄傲,没有一个人愿意在这样的情况下落败。
“能维持多久?”黑帝斯问道,他神情淡淡,只有看向床上之人的时候才略显柔情,对着别人,他的只有平静、淡漠、不耐。
“半天,后面昏迷的时间会越来越长,”帕拉斯饶有趣味的看着他,“黑帝斯,你还不恢复记忆吗?又或者你已经恢复了?”
黑帝斯扫视他一眼,双手交叉放在腹部,脸上的矜贵优雅陡然蜕变,不可一世的君王气质被展现出来,冥神的气息第一时间让福玻斯和忒弥斯都感觉到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