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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外面的夜空划过惊雷,她有些躁动。
黑帝斯坐在椅子上,惊雷让屋子里亮了一瞬,帷帐让风吹起,他淡漠矜贵的眉宇划过一丝浓重的阴影。
喉结微动,修长的手指慢慢的解开第一颗扣子。
床上的人被那偶尔会出现的热意蒸腾,不安的绞动着腿,手指紧紧攥着被子,灵魂里那黑色的触须似乎休息够了,又开始闹腾,而她的身体也开始变化。
娇软无力,嘴里也变得干渴,现在的她格外的渴望一场甘霖。
微微睁开眼,看到的也是黑暗,偌大的床上,她摸索着水杯,却有人比她更快,微凉的手掌圈住她,冷冽的气息带着水仙花清郁的香味,今晚他已不再伪装涅普斯的松木香味。
有些混沌的云月儿却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将吻烙印在她耳畔,很轻很痒,躁动的气息浮动着,让她手一软,杯子差点摔落,另一只手掌又比她快,把杯子放到一旁。
她雾蒙蒙的眼睛微睁,外面的响雷吓得她抖了一下,被他完全禁锢在怀里。
渴望她知道自己不是她的丈夫涅普顿,又怕她的谴责的神情,即使她看不到。
柔软的布巾被他蒙在她眼睛上,房间里昏暗的光线钟爱于他们,她那瑰丽的身影投射在墙上仿佛也带着那奇妙的魅力,柔软且充沛。
黑帝斯入了迷,虔诚的亲吻这圣洁的神明,叫她走下神坛,叫她停下羽翼,叫她施恩于世人,叫她……堕落。
好像在这样的探讨当中,黑帝斯才能在她的注意力里找到一处属于自己的位置。
“呵~”
终于他在她耳边发出一丝轻笑,带着自己不再隐忍不再伪装的凛冽,和那与涅普顿完全不一样的声音。
已经逐渐缓解了热意,她也毫无睡意,清醒着头脑,听到这轻笑,即使知道是另一个‘涅普顿’,依旧伪装着一下子僵直了身体,惊恐问到,“你是谁?”
“我是你的丈夫。”
明明是冷硬的声音,此时此刻他压得很低很轻。
那是独属于夜幕下的诱惑,恶魔一样要突破所认知的常理。
她终究还是被‘吓到了’,颤抖着嘴唇,攀附在他脖颈上的柔软手臂也笨拙的不知道放到何方,更别说那凉得透底的指尖。
像一朵被风吹雨打过后,残存着凄艳的美的鲜花,好像下一秒她就要逝去一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