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鸣飞身而出,出手相助红巾义士!朱鸣眼神一凛,握紧了手中短刀。借着芦苇的掩护,朱鸣悄无声息地从芦苇荡滑出,朝天魔士兵冲去。暮色越来越浓,她的身影几乎与暗处融为一体,离那步兵只剩下几步远的距离。刀刃的寒光一闪,朱鸣的指尖已触到刀柄——短刀瞬间出鞘,带着夜风的凉意。朱鸣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窜出芦苇丛,目标正是那转身要踹红巾汉子的步兵天魔军。“谁?!”步兵只觉余光瞥见一道黑影,刚要转头,右臂突然传来一阵锐痛——朱鸣的短刀斜斜划过他的小臂,力道拿捏得极准。这一刀既挑开了他握枪的手,又没让他重伤致死。“哐当!”长枪脱手落地的瞬间,朱鸣已逼近至天魔军步兵近前。朱鸣左手闪电般扣住他持弯刀的手腕,右手短刀顺势抵住他的咽喉,刀锋冰凉刺骨。“你……”步兵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呼救,朱鸣已反手夺过他腰间的弯刀扔出老远。朱鸣另一只手抓起地上的长枪,靠着转身的惯性全力挥舞,来了一招回马枪。只见枪杆“呼”地扫过,精准砸在天魔步兵脆弱的后脑勺上。“唔!”步兵闷哼一声,眼睛一翻,软倒在地,彻底晕了过去。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干净利落,连木棚上的尘土都没惊起多少。被捆的红巾汉子看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使劲挣了挣绳索。“英……英雄!多谢女侠救命之恩!”朱鸣收刀入鞘,俯身捡起地上的麻绳,将晕过去的天魔军反手捆紧。朱鸣接着又快步走到红巾汉子身边,挥刀割断他身上的绳索。“不必多礼,我也是白莲一脉。”“白莲一脉,你认识红巾军?!”汉子又惊又喜,揉着被捆麻的手腕,上下打量她。那汉子见她虽未裹红巾,眉心却有淡淡的莲花印记隐现,顿时相信了大半。“在下张勇,是附近莲花寨的教众,大家都叫我小张。刚才真是危险,多谢姑娘出手相救!”他说着往地上啐了一口,踢了踢晕过去的天魔军。“这狗东西押着我走了两天,就等着明天交上去领赏呢!”朱鸣没多言,快步走到了渡口边。朱鸣将自己的木筏推入芦苇深处藏好,又折回来踢了踢那晕过去的士兵。“这人还有用,我刚才故意没有下死手,就是为了留着他问出清剿的详情。”小张这才注意到朱鸣没下死手,顿时明白过来,点头对朱鸣连连称赞。“姑娘考虑得真是周到!”“女侠你真是有勇有谋,我刚才都没想到这茬呢!嘿嘿。”“这渡口离官道近,说不定还有巡逻的过来,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带你回寨,那里安全!”两人分工极快:小张扛起晕过去的天魔军,准备离开这里。朱鸣则捡起地上的弯刀和长枪,又用枯枝扫掉岸边的脚印,将木棚下的打斗痕迹抹淡。暮色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只有远处涡水的波光还在隐约闪烁。“跟我来,这边有近路。”小张熟门熟路地拐进渡口旁的一条窄径,径旁荆棘丛生,显然很少有人走。小张扛着人却脚步轻快,一边走一边低声说道:“我们莲花寨就在东山深处,离这儿不到五里地。”“算上老弱,能战的弟兄有五百多号,是这附近最大的寨子。”“前阵子天魔军就盯着我们寨,没想到这次动真格的要清剿……”朱鸣跟在后面,握着长枪的手未松,耳听着四周的动静——山林里虫鸣渐起,风吹树叶的声息里,没有追兵的脚步声。这山林间,只有小张那粗重的喘息和那晕过去的士兵偶尔的哼唧声。“你们寨是……收拢附近流民发展起来的?”朱鸣轻声问,借机确认对方底细。“是啊!”小张的声音透着股自豪。“我们大头领姓李,原是个铁匠。”“三年前,他领着乡亲们杀了盘剥的税吏,占了这东山立寨。”“我们向百姓宣扬‘弥勒降世,白莲花开’的教义凝聚人心,反抗天魔军的暴政。”“周围十里八乡的穷苦人,受够了天魔军的气,都来投奔我们,我们这才成了大寨!”朱鸣闻言,心中微动——离开巢湖前,彭莹玉曾跟她说过,中州百姓苦天魔军久矣。白莲教、弥勒教、红巾军在各处遍地开花,势力发展极快。今日见这莲花寨有五百之众,果然如彭莹玉所言,中州的火种早已燎原。“淮南那边的义军,最近打得也凶……”朱鸣简单提了些巢湖、寿州的战况,小张听得连连咋舌。“原来南边也这么热闹!我们这边消息闭塞,只知道天魔军在扩军,没想到已经占了合肥……”说话间,两人已钻进东山密林深处。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织成斑驳的网。小张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道隐蔽的山梁,对朱鸣说道:“过了那道梁就是寨门了,我先去通报一声,免得弟兄们误会。”朱鸣点头,目光落在被扛着的天魔军身上。这士兵刚才嘴里的“清剿”“山寨”,还有小张提到的莲花寨五百之众,显然藏着不少信息。而她更在意的是,这山寨里是否有能联手对抗天魔军的力量——毕竟,守阵灵说的“改变世界的千千万万双手”,或许就从这里开始。山梁后的林子里,隐约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却不知是真鸟叫,还是寨中暗哨的信号。朱鸣握紧长枪,跟着小张的脚步,一步步走向那片隐藏在夜色中的莲花寨。朱鸣谨慎小心的往前走着,她不知道,前面还会有什么东西等待着他。:()穿越乱世,我成为了开国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