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独眼龙这么说,光头摆弄着手里的枪,歪了下嘴。
“老大,你前天也是这么说的。”
其他人跟着附和。
“闭嘴,大老爷们唧唧歪歪抱怨什么!”独眼龙骂着他们,心里也在打鼓。
常飞是常龙干儿子,帮着管卖货收货的事。
上批货送出去,飞哥按照惯例该上山来看看才是,可迟迟不见飞哥身影,他们心里也有些不安。
“山下不会出事了吧?”
“能出什么事。”光头不以为然。
他扶着酸痛的脖子往树林里走,裤腰上别的五西式硌得胯骨生疼。
雷声越来越近,山风卷着土腥味扑在脸上。他忽然瞥见老槐树后闪过半张脸——绿豆眼、龅牙外翻、脸上满是紫红色痤疮,阴森躲在树后。
“鬼!鬼啊!”
歪头踉跄着后退,手指扣在扳机上首打滑。
独眼龙听到动静冲过来,那个身影慢悠悠从树下走出来。
一个女人,一个很丑很丑很丑的女人。
独眼龙从没有见过这么丑的女人!
丑的甚至有几分邪气。
“你她妈谁?”刀疤脸脾气冲,扛起枪对着丑女人。
暴雨终于砸下来,豆大的雨点在山石上撞得粉碎。
雨砸下来的一瞬间,丑女人动了,快的看不清身形。
“砰!”
“砰!”
“砰!”
独眼龙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再睁眼便发现另外三个兄弟己经被撂倒了,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真踏马见鬼了!
独眼龙扣动扳机,瞄准丑女人,毫不犹豫开枪!
“砰!”子弹射出,划破雨幕。
几乎是瞬间,丑女人身形如落叶,消失在独眼龙视线中。
“人呢?”独眼龙握着枪的手颤个不停,惊惧大吼。
“在这。”
身后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女人声音幽幽。
一股凉气瞬间涌上独眼龙心头,还不等他反应,冰的瘆人的手摁住他手腕,两个指头并拢,朝着他手腕重重一敲!
独眼龙手腕钻心疼,手一松枪掉在了地上。
“你到底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