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在一家餐厅见面。 莫宛鄘仍然是干练温和的样子:“那天早上的事,阿姨替你父亲向你道歉,他情绪偏激了,我没有及时制止他,那些话已经伤害到你了。” 祝余沉默片刻,“没关系阿姨,我也说了很过分的话。” “不是的,是你爸爸不停地在用语言攻击你,你的反应不过是自我保护。阿姨很抱歉,没有及时制止,也没有起到很好的调和作用,这是我的过失。你爸爸最近工作出了不少状况,他有些焦头烂额,而且他当时发情期将近,可能影响到了他的情绪,那天他对你的一通脾气完全是不负责任的迁怒,你没有任何错。” 因为职业的关系,他们家庭日常交流中很少避讳“发情期”之类的用词。 其实祝余父亲再婚之后情绪稳定许多,已经很少再用打击式教育贬低和攻击他,那天早上大概是他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