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回荡着刚才从女儿卧室传来的声音——从一开始糖糖撕心裂肺的痛哭,到后来一声声放浪的求饶和高潮时的娇喘……我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得厉害,腿根都有些发软。 三十八岁的女人,早已不是少女,可那些声音像钩子一样,勾起我心底久违的燥热。 我努力告诉自己,那是女儿和她男朋友的私事,我不该多想,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我。 突然,走廊传来赤脚踩在地毯上的轻微脚步声。 我抬头一看,霍景深——糖糖的男朋友——全身赤裸地转了出来。 结实的胸膛、腹肌、人鱼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薄薄的汗光。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随着走动微微晃动,上面甚至隐约沾着亮晶晶的水痕和白浊残渍,尺寸惊人,气势逼人。 “啊!”我低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