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暗了,路灯亮起来,在暮色中连成一条温暖的光带。 她慢慢地吃,一口面,一口汤。番茄的酸甜,鸡蛋的嫩滑,面条的劲道,混在一起,是熟悉的味道。但今天,这碗面好像少了点什么。 (内心暗语:不是面不好吃,是心里有事。) 她放下筷子,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面,发了一会儿呆。脑子里还在转着下午看的那些视频——水彩画家的耐心,马克笔画家的果断,油画家的厚重,速写画家的自由。那些画家,在镜头前,画得那么从容,那么笃定,好像天生就知道每一笔该落在哪里。 (内心暗语:他们为什么那么有耐心?一幅水彩要等一层干了再画下一层,一幅油画要反复修改好几天,一幅速写要蹲在街头画一整个下午。他们不会烦吗?不会累吗?不会想放弃吗?) 她端起碗,把剩下的面吃完。汤也喝完了,碗底只剩几粒葱花。 她把碗筷收进洗碗机,擦干净料理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