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三圈,才落进窝里,叽叽喳喳的,像在跟老藤打招呼。蓝禾的孙子“归安”仰着头看,爷爷说这叫“老飘认家”,不管飞多远,总有根线牵着,得回来落落脚。 “爷爷,燕子为啥非要回老窝呀?别处的屋檐下不也能搭窝吗?”归安手里捏着根掉下来的燕毛,绒毛轻得能被风吹走。他见过星际迁徙的候鸟,芯片定位,哪里温暖就往哪里飞,从不想着旧巢,可爷爷说“那些跟着气候跑的,不如认家的实在——就像人,飘得再远,心里没个落脚的地,日子就像没扎根的藤,看着青,实则空”。 归安的爷爷,也就是蓝禾的儿子,正给藤架补几根松动的横梁。木料是从老宅拆下来的旧榆木,带着股岁月的沉香,他钉得很稳,说“得让燕子知道,老窝还在,藤架还结实,等着它们呢”。爷爷指着藤架最粗的那根老干,上面有个不起眼的小坑,“那是你傅景深太爷爷年轻时,背井离乡前刻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