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的是砖墙缝隙里渗出的霉味——潮湿、腐败,混合着铁锈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 她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水珠,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清晰。 这是一间约莫二十平米的地窖,四壁是粗糙的青砖,砖缝里渗出黑色的水渍,在昏黄的光线下像一道道蜿蜒的伤疤。 头顶悬着一盏老旧的马灯,玻璃罩内煤油燃烧的火焰随着气流轻微晃动,将整个房间的影子拉扯成扭曲的形状。 地面是夯实的泥土,中央有一个排水口,周围凝结着暗红色的污垢。 她被绑在一个锈迹斑斑的刑架上。 手腕和脚踝被厚重的铁链缠绕,铁环内侧垫着破烂的皮革,但依然勒得皮肤生疼。 刑架是垂直的,背部紧贴着冰冷的金属杆,胸前另有一道横杆固定。 她的双手被分开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