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幻想着攻上灵鹫宫,摆脱童姥的奴役。 可如今,童姥就在眼前,而他们,马上就要死了! 有人想要逃跑,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 有人想要求饶,可嘴巴像被封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有人已经吓得尿了裤子,瘫软在地,浑身颤抖如筛糠。 天山童姥却没有看他们。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李秋水身上。 过了许久,她忽然开口了。 那声音苍老而沙哑,听在耳中说不出的诡异: “是你这贱人。” 她顿了顿,目光在李秋水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跨出那一步了?” 李秋水点了点头,面色平静:“是。” 童姥沉默片刻,忽然惨然一笑: “好,好,好! 你跨出了那一步,我却在散功之时落入你手。 看来今日,就是我的死期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中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悲凉。 李秋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