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措。 你只着了寝衫,披了件外衣,发也未用任何钗簪固定,松散地垂着。 这和他从前见过的你都不一样。 潜渊目力极好,即使此刻光线不像白日那般充足,他依旧能将一切尽收眼底,看得清清楚楚。 他庆幸夜色渐浓,即使有月光穿窗而入,也照不清他脸上的红。 “我睡不着。”你简单表明意思,“想找个人说说话,所以才拉你进来。” 你将他拉进来,却并未急着关门,手扶着门框,朝外探头,“对了,陈薄徨回来了么?” “陈大人于一柱香前已归。” 潜渊瞧着你衣着单薄,语气担忧,“夜里寒凉,东家当心身子。” “无碍,我不冷的。” 你拉着他坐在凳子上,出声问道,“我听阿钧说,你这些年都在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