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阵地里,却已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往日里,这里弥漫的更多是缺弹少炮的焦虑和听天由命的麻木,而今天,空气里躁动着一种压抑的、近乎狂热的兴奋。 炮兵阵地上,气氛最为明显。两处利用天然岩体、加固地下室甚至大型墓穴改建的秘密炮位,此刻人声低抑,却动作不断。士兵们脱下了破烂的外套,只穿着单薄的、打着补丁的军衬衣,额头上却冒着腾腾的热气。他们用沾满黑色油污、裂着口子的手,近乎虔诚地抚摸着那些冰冷的钢铁巨兽。 几门九二式步兵炮(70)被从隐蔽处小心翼翼地推出来,粗短的炮管在晨光中泛着幽蓝的冷光。这是栖霞山一战的缴获,口径与国军常用的不同,炮弹得来不易,此刻却成了宝贝。几个从老炮兵里挑出来的、懂得摆弄机械的“能人”,正围着其中一门,指指点点,低声争论。一个戴着断了腿、用绳子绑在耳朵上的眼镜的瘦高个,是原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