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李砚舟再次打断他,眼神里的戏謔更浓了:“你个老小子,口口声声说没歹心。
那你閒著没事去调查人家小姑娘背景干嘛?
是不是知道了人家老爹是宋部长,心里那点齷齪想法才赶紧打消的?嗯?”
被李砚舟一语道破天机,郝建刚那张胖脸瞬间憋的通红。
支支吾吾了半天,这才强词夺理道:“君子。。。君子论跡不论心!
论跡不论心,懂不懂?
没错,就是这么个道理!
我心里想想怎么了?
我又没付诸行动,那就不算犯错误!”
看著老同学这副窘迫吃瘪的模样,李砚舟终於忍不住,畅快的哈哈大笑起来。
他在盘县,每天面对各种勾心斗角,权衡算计。
几乎时时刻刻都戴著不同的面具,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
在一个知根知底的老朋友面前,如此毫无顾忌的敞开心扉大笑了。
郝建刚看著他笑,自己也訕訕的笑了几下。
隨即又突然认真起来,拍了拍李砚舟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老李,说真的。
对於咱们这样在体制內摸爬滚打的男人来说,有时候,最好的进步手段,就是婚姻啊!”
他指了指自己臃肿的身材,自嘲道:“我是没戏了。
想当年,哥们我在江大,那也是號称『江大林志颖的大帅哥一枚!
再看看现在。。。”他无奈的拍了拍肚子:“觥筹交错,胡吃海塞,活生生把他妈的林志颖给糟蹋成范德彪了!
靠婚姻改变人生的康庄大道,算是被我亲手给堵死了。
下半辈子,只能守著家里那位黄脸婆凑合过了。”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李砚舟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羡慕:“你不一样啊,老李!
你看看你,保养的跟个小伙子似的,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要地位有地位!
现在,正是谈恋爱,散发雄性荷尔蒙的大好年纪!”
“你上半辈子遇到了陈梅那朵虚有其表,还带刺的滥玫瑰。
算是倒了血霉。
现在好不容易摆脱了,恢復了自由身。
兄弟我这不是想著给你物色一个更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