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会阴阳怪气的说我打球跟老大爷似的。
我必须得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林丹式扣杀!
让她知道,球场如战场,轻敌是要付出代价的。”
郝建刚指著女更衣室方向,哭笑不得的说:“代价?这就是你让人家付出的代价?
你怎么搞的跟个斗鸡似的,一点就著,一点绅士风度都不讲了。
咱江东大学的风气都被你这种人给败坏了!以后学弟们怕是脱单困难了!”
说到这,郝建刚那双被胖脸挤的有些小的眼睛突然一亮。
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脸上立即露出贼兮兮的笑容,用胳膊肘捅了捅李砚舟:“我懂了!你小子。。。
是不是对人家宋记者有意思?
就跟咱们当年上学那会儿一样,暗恋哪个女生,就非得去捉弄人家。
扯人家辫子,藏人家课本,把人惹毛了你就开心了!
是不是这老毛病又犯了?”
李砚舟被他说的一愣,隨即有些哭笑不得。
连忙摆手打断:“老郝!老郝!打住!快打住!
別在这儿瞎分析,乱点鸳鸯谱!
那宋佳,漂亮是漂亮,但那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谁沾上谁倒霉,我可无福消受。”
他顿了顿,反过来问郝建刚:“对了,你怎么认识这位宋大记者的?还这么熟?”
郝建刚吐了个烟圈,说道:“她们电视台做过几期农业现代化的专题,採访过我。
这丫头,能力是挺强的,问问题一针见血,为人也。。。”
话没说完,就被李砚舟打断了。
李砚舟眼神里带著戏謔,压低声音道:“老郝,你一肚子坏水啊?怎么,想潜规则人家年轻漂亮的女记者?”
郝建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胖脸一板。
立刻反驳:“放屁!怎么可能!
我老郝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虽说谈不上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正人君子。
但也绝不至於对这么个黄毛丫头起什么歹心!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誒,我说正经的呢!”他凑近李砚舟,声音压的更低:“你注意点,我跟你讲,这丫头背景可不一般!
她爹是省委宣传部的宋部长!宋志明!正儿八经的副部级大佬!
老李,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