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军啊。”胡凯的声音带著一种罕见的温和语调:“以后有什么打算?”
这句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石文军强装的镇定。
他鼻子一酸,眼圈立刻就红了。
“老班长。。。”他用了部队里的旧称,声音哽咽的说:“我对不起你!我给领导抹黑了!我。。。”
胡凯摆摆手,打断了他痛心疾首的表態。
自己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別太在意,男人嘛,总有管不住自己的时候。”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和:“东边不亮西边亮,即使不在政府口乾了,也有你的用武之地。
以后成立个公司,做房地產开发或者政府工程,修路架桥,同样是为人民服务嘛。”
石文军刚刚因为领导没有立刻发火而稍微放鬆的心情,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这话听著是安慰,是安排后路。
但潜台词再清楚不过——你不能再留在我身边了。
儘管早有预料。
但亲耳听到,石文军还是感到一阵眩晕。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涩声道:“我。。。我明白,领导!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认。”
转念一想,在体制內浸淫这么多年的石文军,又非常能够理解胡凯的心情。
联络员属於领导最亲近的人,掌握太多隱私。
一旦身上有了这种嫖娼的污点,就等於在身边埋下了一颗不定时炸弹。
谁能保证对手不拿这件事情做文章?
为了自保,也为了维持队伍的“纯洁”。
与自己切割是最理智,也是最无奈的选择。
只要胡凯这座靠山不倒,自己就算暂时离开,將来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想到这里,石文军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甚至生出一种“为领导牺牲义无反顾”的悲壮感。
就在这时,胡凯的脸色陡然一变。
之前的温和荡然无存,眼神突然变的锐利起来:“但是,这件事到底是谁在幕后主使,谁想打我的黑枪,一定要查清楚!
他们的后续动作还没跟上,如果。。。纪委把你叫去的话,你心里应该有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