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主簿,衣著也比陈县令好,站在后面没有说话。
陈县令笑了笑,说:“本官已经安顿好了公主殿下和駙马爷。”
“朝廷諭令,要各地官员做好迎接准备。”赵县丞有些著急地说:“大人该带我们一行人出门迎接才是。”
陈县令想了想,点头道:“你说的都对。”
赵县丞又说:“大人失职便算了,可別连累了我等底下的人。”
“我看我还是回去安排接风宴,好好接待一番公主殿下和駙马爷才是。”
“听闻长乐公主的駙马,乃是当今礼部尚书的亲传弟子,更是连中三元的文曲星。”
“可不能怠慢了。”
县丞是官不是吏,他是有往上升的可能的。
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他也想抓住。
陈县令笑了笑,说:“安排宴会的事情先往后稍稍。”
“倒是公主那边有別的命令。”
“哦?什么命令?”赵县丞道:“大人若是需要帮忙,儘管吩咐下官。”
陈县令点点头,吩咐师爷说:“先把门关上。”
“这事確实得赵县丞帮忙,不过得密谋。”
师爷听罢,看了一眼陈县令,走过去把门给关上。
一听是密谋,便下意识觉得这是重要的事情。
赵县丞有些高兴,看著师爷关上了门。
“大人请说,要下官帮什么忙?”
刚说完,便听到一声沉闷的“咚”的一声。
很快,温热的液体从赵县丞的头上流下。
赵县丞眼神一片模糊,下意识转头看向背后。
便看到师爷整个人气喘吁吁,眼睛瞪得眼珠子都快要冒出来。
他手中举著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石头,上面还沾著深色的血肉。
“你……”
话没说完,肥硕的身体已经倒地。
一旁的主簿嚇得一顿哆嗦,惊恐地看著陈县令和他的师爷。
陈县令咬牙切齿地说道:“得借你们二人的命来帮一个忙。”
说完,他居然从旁边的桌子上抽出一根匕首,狠狠扎在被嚇傻的主簿脖子上。
变化来得太快,主簿反应过来时,只能捂著自己不停喷血的脖子,很快没了声息。
陈县令也喘著粗气,往主簿身上摸了一通。
摸出一串钥匙后,交给师爷。
“去清点粮食,明日开仓賑灾。”
“不够的,再召集城中粮油大户,带著这两个脑袋过去要!”
师爷手抖得跟筛糠一样,擦了擦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的眼泪。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