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知槐无措地眨了下眼睛,第一反应就是去摘镯子。
可那镯子像焊死在他手上了一样,戴上后就拿不下来了,任他百般努力也取不下来。
见他用力到快把手卸下来了,揽星河吓了一跳,连忙阻止:“摘不下来就别摘了,戴着挺好看的。”
“可这不是我的东西。”
相知槐眉心紧蹙,摘不下来,他要怎么和戒律长交代。
“怎么不是你的?”怕他再强行摘镯子,揽星河不敢松手,将他的两只手腕都握得紧紧的,“你师父掌管着十二星宫,何等精明,怎么会稀里糊涂落下东西,他既然把玉佩给了你,那玉佩里的镯子肯定也是故意留下的,这是他送给你的。”
戒律长不像是会把定情信物乱放的人,所以镯子必定不是什么师娘的。
相知槐思索了一下,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那师父为什么要送我一个镯子?”
这明显就是姑娘家的首饰。
相知槐默默腹诽,没把这句话说出口,毕竟镯子现在戴在他手上,四舍五入等于他是姑娘。
槐槐姑娘。
想起星辰试炼中的女装经历,相知槐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可能这镯子另有深意?”揽星河猜测道。
相知槐垂眸,轻叹一声:“可惜了,我刚刚去画舫上询问相关的事情,那女子没说清楚。”
只顾着炫耀她那镯子不普通,烦人。
相知槐皱了下眉头,想起在画舫上发生的事情,心底无故涌起一股烦躁感。
揽星河拍了拍他的手背:“反正没有危害,且戴着吧,还挺好看的,和你很相配。”
相知槐的手腕细,镯子卡在腕骨处,猫爪上缠的金丝亮闪闪的,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
不同于女子的纤纤玉指,相知槐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配镯子不仅不突兀,反而有一股另类的风情感。
揽星河有些心痒:“我都想弄个同款的镯子来戴戴了。”
他伸出手,翻来翻去的比量了一下:“我的手比你大,镯子的尺寸也得大两圈。”
相知槐一时无言:“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了,多好看啊。”
“……”
看他戴耳坠,揽星河也戴上了,现在又想戴同款的镯子。
相知槐说不清这种感觉,但他觉得不太对劲。
揽星河是不是……太爱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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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亮,玄海就带着他们上了船,前往九幽城。
已经入了腊月,后天就是灵酒坊开擂台的日子,这几天商船往来不绝,来自云荒大陆的世家大族都到得差不多了。
九幽城的繁华程度比仙影城更胜一筹,一下船,就看到了灵酒坊前来接待的人。
书墨暗自咋舌:“师兄,在灵酒坊当差是不是赚得特别多?”
玄海被问懵了:“嗯?”
“他们穿的都是烟罗锦吧,就是你送我一小块花了很多钱的那个烟罗锦。”书墨流下了羡慕的口水,“用烟罗锦做一身衣裳得花多少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