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陈墨手中的百式衝锋鎗喷出了火舌。
虽然这款衝锋鎗在设计上,有著诸如弹匣位置尷尬、射速偏慢等诸多缺陷,但在二十米的距离內,它依然是一台高效的生命收割机。
8mm南部手枪弹虽然侵彻力不足,但停止作用尚可。
三发子弹,呈品字形,精准地钻进了一个正试图举枪反击的日军曹长的胸膛。
防弹插板在近距离射击下,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那个曹长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巨大的动能带得向后飞去,重重地摔进了燃烧的汽油里。
“在那边!那个支那人是叛徒!”
高木终於反应过来了。
他发出一声悽厉的咆哮,手中的王八盒子对著陈墨的方向连开三枪。
“砰!砰!砰!”
子弹打在陈墨身前的土坡上,激起一蓬蓬尘土。
陈墨没有恋战,一个侧滚翻,滑进了更深的草丛里。
“清芷!动手!”
他在心里默念。
不需要语言,不需要信號。
就在日军的注意力全部被陈墨吸引的瞬间。
在车队的另一侧,一道幽灵般的黑影,从黑暗中浮现。
沈清芷。
她此时看起来就像一个来自地狱的復仇女神。
那张涂满锅底灰的脸上,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嚇人。
手中的截短莫辛纳甘步枪,枪托紧紧抵住肩窝。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穿透了战场的嘈杂。
一名刚刚架起轻机枪,准备对陈墨进行火力压制的日军机枪手,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炸开。
全威力步枪弹在近距离的杀伤力是恐怖的。
那个机枪手的半个天灵盖都被掀飞了,红白相间的脑浆溅了旁边的弹药手一脸。
“狙击手!九点钟方向!”
日军的战术素养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即便是在遭受了突袭、指挥官受伤、重火力丟失的绝境下,他们依然没有崩溃。
剩下的十几个特种兵迅速分散,利用燃烧的卡车残骸和地形作为掩体,开始进行交替掩护射击。
“压制射击!第一小组迂迴!第二小组火力掩护!”
高木捂著流血的额头,声嘶力竭地指挥著。
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背叛后的、疯狂的杀意。
他要活剥了那个叫“山田光一”的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