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抬起头,看著前方幽深的地道。
“走。”
一行人抬著担架,在地下穿行。
……
地面上。
树林里一片狼藉,两具尸体躺在弹坑旁,那是刚才踩中诡雷的日本兵。
更多的日本兵在林子里搜索。
他们用刺刀捅刺每一丛灌木,用枪托敲击每一块地面。
一个大尉军官站在那口枯井旁。
他看著井口周围凌乱的脚印,还有那个明显的、被人为掩盖过的痕跡。
“挖。”
他指了指井底。
两个工兵跳了下去,用铁锹挖掘。
“报告!下面是实土!没有通道!”
工兵喊道。
大尉皱了皱眉。
他不信。
“继续挖!挖三尺!”
工兵们继续挖掘。
半小时后。
井底被挖下去一米多深,依然是坚硬的黄土和碎石。
没有任何洞口的跡象。
显然没有找入口。
大尉的脸色很难看。
“八嘎。”
他骂了一句,转身走出了树林。
“传令,封锁这片树林。放火,烧。”
三官庙,地下医疗室。
空气中瀰漫著酒精和血腥味。
白琳戴著口罩,手里拿著一把手术刀,正在处理张金凤身上的伤口。
二妮在旁边打下手,端著一盆热水,手有点抖。
陈墨站在门口,看著。
张金凤的肋骨断了两根,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最严重的是左腿,被马刀砍了一刀,深可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