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三四个士兵也被气浪掀翻。
紧接著,第二颗手雷也被引爆了。
树林里腾起两团黑烟。
“八嘎!有地雷!”
日军臥倒,机枪对著四周胡乱扫射。
陈墨把最后一口窝头咽下去。
他探出头,对著那个正在大声指挥的曹长,开了一枪。
“砰。”
曹长好像中弹了,但又没有中弹。
陈墨不知道,因为他没有时间再看战果。
开完那一枪,他便把枪背在身后。
然后,转身跳进了枯井。
身体在黑暗中下坠。
最后落地。
陈墨迅速扒开那堆堵在洞口的浮土,钻进了地道。
然后,转身,搬起几块预备好的大石头,將洞口重新堵死。
他在石头缝隙里塞上了乾草和泥土。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土墙上,长出了一口气。
地道里很黑,很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陈墨摸索著,向前爬行。
爬了大约两百米,前面出现了亮光。
那是马灯的光。
马驰正焦急地等在那里,手里握著枪,满头是汗。
旁边,张金凤躺在担架上,已经昏迷了。
“教员!”
看见陈墨,马驰冲了过来。
“外面怎么样?”
“鬼子进林子了。”陈墨拍了拍身上的土,“两个中队,还有骑兵。这地方不能待了。”
“那咱们去哪?”
“先回三官庙。”
陈墨走到担架旁,看了看张金凤。
张金凤的呼吸很弱,脸肿得看不出模样,身上裹著的破布已经被血浸透了。
“他的伤很重,得赶紧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