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的声音很冷,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他没有给高木开枪的机会。
一脚踢飞了高木的手枪,然后一膝盖狠狠地顶在了高木的胸口,將他死死地钉在地上。
匕首的寒光,映照著火光,在陈墨的眼中闪烁。
“记住这个名字。”
陈墨俯下身,在距离高木的脸只有几厘米的地方,轻声说道。
“我叫……陈墨。”
“噗嗤!”
匕首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高木的心臟。
高木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瞳孔瞬间放大。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有一口带著泡沫的血水涌了出来。
一代日军特种作战专家,就这么像条野狗一样,死在了冀中平原的一条烂泥沟里。
战斗结束得很快。
失去了指挥官,又被前后夹击,剩下的几个日军特种兵虽然还在顽抗。
但在沈清芷精准的点名射击和桥头机枪的压制下,很快就被清理乾净了。
战场上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伤员濒死的呻吟声。
陈墨从高木的尸体上站起来。
他拔出匕首,在对方的军服上擦了擦血跡,然后收回靴子里。
他感觉很累。
那种透支了所有体力和精力的疲惫,像潮水一样將他淹没。
沈清芷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握枪的手,微微有些发白。
“死了?”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死了。”
陈墨点了点头。
“可惜了。”
沈清芷淡淡地说道。
“本来还想留个活口,问问高桥那个女人的底细。”
“问不出来的。”
陈墨从口袋里摸出那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烟,却发现里面的烟早就碎成了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