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铁铲猛地劈下的瞬间,一声闷响隨即传来。
那颗戴著战斗帽的头颅並没有飞出去,因为颈椎骨太硬了。
但巨大的衝击力瞬间切断了脊髓和气管。
曹长连哼都没哼一声,嘴里叼著的菸捲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是一截木桩一样栽倒在煤堆里。
几乎是同一时间。
张金凤动了。
他並没有用铁锹。而是在扔掉铁锹的瞬间,整个人就弹射出去,拿起桌上的刺刀。
那个正在撒尿的士兵只觉得背后一阵恶风袭来,还没来得及提上裤子。
一只大手就从后面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紧接著,一把冰冷的刺刀,精准地从他的左侧肋骨缝隙刺入,直插心臟。
这是一刀毙命的手法,也是张金凤当土匪时练就的绝活。
另一个士兵反应过来了。
他就在旁边,手里还拿著水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张开嘴想要喊叫,手本能地去摸墙上的步枪。
“嗖——”
陈墨手中的铁锹脱手飞出。
带著呼啸的风声,铁锹旋转著,铲柄狠狠地砸在了那个士兵的喉结上。
“咯嘍。”
那是喉软骨粉碎的声音。
士兵捂著脖子,脸憋成了紫红色,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体软软地滑落。
张金凤衝上去,拔出匕首,在那士兵的颈动脉上补了一刀。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除了煤炭燃烧的轰鸣声,没有任何异常的声响传出去。
锅炉房里其他的劳工都惊呆了。
他们手里拿著铁锹,僵硬地站在那里,眼神中充满恐惧和茫然。
他们已经被折磨得麻木了。
哪怕是看到杀人,第一反应也不是逃跑,而是不知所措。
“都別愣著!”
陈墨衝过去,把那个曹长的尸体拖过来,一把塞进了焚尸炉的炉膛里。
“不想死的,就听我的!”
陈墨的声音不再是哑巴的嘶哑,恢復那种冷静、果断的指挥官音色。
“我是八路军。是来救你们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击穿了劳工们麻木的神经。
“八……八路?”
一个老矿工哆嗦著嘴唇,眼里的光一点点聚拢起来。
“真是八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