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一个身材微胖、面相憨厚的中年人猛地哆嗦了一下,隨即立刻站了起来。
“到!”
刘干事,原名刘宝財,是本地发展的干部,写得一手好字,算盘打得精,一直负责二十二团的后勤补给。
平日里见人三分笑,是个典型的老好人。
“你对这一带的地形最熟,又是管后勤的。”
陈墨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信任。
“这批物资,我就交给你了。你带两个民兵,走村北那条废弃的枯井道。那条道虽然窄了点,但绝对安全,鬼子肯定想不到。记住,这是咱们的救命药和棺材本,千万不能出差错。”
刘宝財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和惶恐。
“陈……陈教员,这么重要的任务,我……我怕我不行啊。要不让马连长派人……”
“马连长要掩护政委。”
陈墨打断了他,走过去,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刘,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相信你。”
刘宝財看著陈墨那双真诚的眼睛,又看了看周围战友们鼓励的目光。
他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行!陈教员你放心!我就算是豁出这条命,也把东西送到!”
“好。”
陈墨点了点头。
“散会。大家去准备吧。动作要轻,別惊动了上面的耳朵。”
眾人陆续散去。
看著刘宝財有些匆忙离去的背影,沈清芷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抱著双臂,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这就是你的饵?”
“黄金?解药?亏你想得出来。咱们哪还有什么黄金。”
“贪婪的人,只会看到他想看到的东西。”陈墨脸上的真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漠。
“枯井道根本没挖通,那是条死路,尽头是个塌了一半的地窖,离地面只有不到一米,透气性很好,正適合……发信號。”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马驰。
“老马,带两个好手,跟上去。”
“別急著动手。”
“我要抓现行。”